“还请罗小姐能够想清楚,就算是没有我,你也驾驭不了他。”
她声音轻柔,却像是无情的拳头重重地打到罗梦洁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真觉得自己能驾驭得了厉恒,现在又何必再来找我。”
琳玲不由得走进厕所,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站在镜子前看着整张惨白的脸,不由得讥笑。
她拿起洗手液清洗着裙摆上的污渍,可红色的痕迹挥之不去,心里越烦的恼怒,想到和厉恒对峙时的场景,不由得捏紧拳头。
她缓缓的抬起头,却不想在镜子里看到男人俊朗的脸,她惊恐的向后退半步,冷静的看着他阴沉的眼神。
“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有话和你说。”
琳玲单手松开纸巾,纸巾落入手池里,全部被浸湿。
厉恒烦躁的撕扯领带,黑色的西装在白炽灯下格外耀眼,他白皙的皮肤泛着光泽,淡淡一笑,眼角浮现出细碎的皱纹。
就这个男人,整夜在梦里让人不平静。
沉沉的眸光冷静的盯着琳玲,她心烦意乱,甩掉水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向后退。只见他单手推开储物间的门,步步紧逼,将她逼近。
“你想干什么?”
他灼热的视线就仿佛是沙漠火辣辣的太阳正灼烧着自己,她难以呼吸。
“当然是想你了。”
男人轻挑起语气,视线淡淡的落在琳玲身上,故意向前。
“你害怕碰到我?”
“当然没有。”
琳玲嘴硬,灯光和黑暗交织全部映在在厉恒的脸上,精致的面容似乎有些恍惚,迷离的不真实。
“你不是已经和罗梦洁在一起,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
她深舒一口气,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一天的时间不见,她甚至有些想念和厉恒共同出入公司的场景。
可是,这个男人就仿佛是地狱走出来的修罗让人捉摸不透,一般人完全驾驭不了他。
男人深色的眼眸就仿佛拥有巨大的磁场将他拉进漩涡之中,让琳玲回不过神。
“我没有和罗梦洁在一起,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他从口袋里拿出精致的礼物盒,缓缓的打开,里面赫然躺着钻石项链。
琳玲身子发紧,背后已经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不由得紧咬着牙不吭声。
“我想你了。”
蜻蜓点水的纹落在脸颊,两个人的面容微微错开,琳玲手心里弥漫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惊讶的说不出话。
“你受欺负了?”
厉恒低头看着她裙子上的红色痕迹,坚决的反扣住她的手腕,两个人直接拉近距离。
“我没有,就算是有,你又能对罗梦洁怎么样?”
琳玲瞪大双眸冷静地盯着他,自嘲的撇起上唇,用手指弹了弹他衬衫上的皱褶。
厉恒默不作声,逆着光从房间里闪身退出去。
狭小的空间顿时涌入清凉的气息,琳玲缓缓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但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身上的力气有如被无形的抽气筒全部抽走。
她鼻腔里萦绕着浓郁的气味,恨不得想伸出手留下厉恒,告诉他在没有他的这段时间,自己独自一人的处境。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居然已经被厉恒充满。
重新回到宴会厅,琳玲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只见罗梦洁双眼猩红的走着向她,手里恭敬的端着一杯茶。
她低沉的眼睛盯着被子里飘起来的绿色茶叶,泫然欲泣的摇头叹息,可依旧在语气里听出不甘心。
“刚刚厉总已经批评过我,我很抱歉对你做的事情。”
“没必要。”
琳玲完全不在乎她端上来的茶叶,拿起包包推开她僵硬的手,却不像此时罗梦洁的力气越来越大,整个人横在她面前。
“琳玲小姐,这是不给我面子?”
琳玲反手推开她,并不是第一次喝迷药,她可不敢从敌人手里接过任何东西。
罗梦洁死乞白咧的拉着她的手腕,声音越来越大,故意招呼着身后的闺蜜。
“这位就是陪在厉恒身边六年的女人。”
尖锐的嗓子直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琳玲不自然的捏紧拳头,看着周围人陌生的眼神,皮笑肉不笑地撇唇。
她现在要是不给各位的面子径直离开,也只能得罪更多的人。
罗梦洁完全不在乎琳玲的愤怒,亲密的上前勾起她的手腕,拉近二人的距离,手里的杯子定定地摆在她面前。
“谢谢她一直以来对厉恒哥哥的照顾,只可惜现在阿姨不认可她,所以……”
不少的富家小姐不屑的打量着琳玲,此时的她不甘示弱,双手环胸地靠在桌角漠然的别开头。
女人一次一次招惹她的底线,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所以你想怎么样?就算是阿姨不认可我,我也是陪他身边多年。”
语气里暗自较劲,两个人对峙的状态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讨论,罗梦洁的闺蜜满脸写着鄙夷,靠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就凭她,脑子里真是进水了。”
听到不少人对琳玲的嘲讽,罗梦洁也壮声势,不由得使眼色让周围人下去。
琳玲平静的微笑,不掺杂任何感情。
“既然你看不惯我,又何必整出这一说?”
虚伪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无形的利剑,不露声色地刺进琳玲的骨头,她不自然地吞咽口水,五脏六腑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一些。
两个人对视十几秒,罗梦洁眼看着她不喝绿茶,抽出纸巾烦躁的擦去绿茶溅到手上的痕迹,声音确实缓慢。
“我们两个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那是当然,不过我今天和厉恒在储物间里聊的确实很开心。”
她故意一句话激起女人的愤怒,感觉到她吃人的视线,轻松的推开房门,光树落在她脸上,整个人越发狰狞。
“事已至此,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琳玲的冷静逼的罗梦洁无处遁形,眼眶都急红了,只能无奈的站在原地,愤怒的把茶杯扔在地上。
她翩翩然走来,没想到来到宴会厅的二楼,只见傅擎宇正穿着白色的西装和周围的总裁商量事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