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没多久,看你觉得出神就没有打扰你。”
粗粝的手指抚摸着白皙的皮肤,视线突然闯入一抹凄凉的身影,手指在她耳边轻轻晃动,她不由得沉默,低垂着头会到沙发上。
“看来你和厉恒确实有缘分。”
她从前不敢在林峰面前提起厉恒的事情,如今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不需隐瞒。
“你什么意思?”男人冰冷的声音翻腾着怒意,冰冷的眼神盯着她,锋利的刀刃映射出半张脸。
琳玲面色阴冷之极:“我的意思是厉恒打算和李清妙离婚,反倒是你在这个时候着急娶妻,任谁也能看得出来两家公司的实力。”
她不留情的出口戳穿,说起来琳玲在商场翻腾的这段时间颇有些手段,她明确厉恒此时和林峰的高低差距。
男人声音低沉嘶哑,却带着浓浓的嘲讽:“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厉恒,愿意又能如何,他现在心里在乎的人正在我手里。”
他不自然的向前扣住琳玲的下颚,微微偏头抚摸着他绿色的耳垂,倾心如雨滴拂过鬓角和颧骨,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你现在的意思是想抛弃我?”
“那倒没有,只不过我现在想看你的心思,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那我也只能退出。”
她靠在林峰肩膀上小憩一会,感觉到男人身上凌厉的气息在鼻腔萦绕,不由得紧咬下唇。
不知不觉间已然天黑,转头间看着窗外,琳玲有些迟疑的打量的窗外,隐约听到门外汽车的轰鸣声。
“这个时间了,还有人来找你吗?”
一句话问的林峰身形一愣,他手指不耐烦的在床上轻轻点动,并没有再多说话,反倒是双手卡在琳玲的肩膀上,轻轻拍打。
“如果有一天我会为了利益抛弃你,你还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身边吗?”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
琳玲态度坦然,她平时做事一向谨慎,自然是不会顾及林峰此时的想法。
烟蒂落入水中,熄火的瞬间呲啦响,宛如哑炮炸开。
“没关系,我会理解你的想法。”
琳玲的胸口扑扑直跳,林峰这是明着告诉他,自己和他的缘分很浅,估计撑不过这几天。
她有强烈的预感,就算是林峰真的打算留自己在身边,也绝对会再找其他的女人,或者说他准备结婚。
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就不可能留在他身边过尔虞我诈的生活。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气氛却是异常的诡异。
厉恒这个名字一直横在琳玲的胸口,她甚至做梦都想回到身边,可是说起来,从前的厉恒没有结婚,反倒是毅然决然的把自己抛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和李清妙彻底断了联系。
思来想去,嘴角不由地刮起一抹笑意。
林峰火气急冲,脸色越发阴郁,趁热打铁的反扣住琳玲的肩膀,把她推到床上,面色阴冷。
“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
“当然不会了,你这样做只会逼我加速回到厉恒身边,既然你心里没有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下,就是为了你强大的占有欲?”
她轻挑起眉头认真询问,冷笑一声,眉宇间的皱褶越发浓重。
外面寒风作响,她不自然的裹紧被子,声音越发伶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如分开?”
话刚落音,震天响的敲门声划破耳膜,琳玲从床上站起来,只见林峰的脸色越发苍白,他迅速走到门口,一股蛮力将她扯到衣柜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句话更加验证心里的想法,琳玲难以置信的张大嘴,一时震惊的无法说话。
“难不成现在人就在外面?”
“事已至此,我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确实已经打算结婚,而她能帮助我事业更上一层楼。”
林峰解释是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不由得双手抱臂,靠在墙上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在通知她就做情妇的准备。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我?”
琳玲脸上的恨意越发加深,她来到林峰身边就是为了摆脱情妇的称呼和事,到如今无论他迈向那一步,为他做了多少事情,得到的依旧如此。
她不敢相信自己辛苦付出到头来居然换到今天这一步,垂在身上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胳膊上将青筋暴突。
“是为了让我能轻易摆脱你的对手,还是说只有我在你身边,你才能全心全意的对付厉恒,他会为我慌乱?”
她轻挑起消息,不由得向前走两步,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胸口画着圈。
门外的声音越发刺耳,琳玲反手打开卧室的门,只见一抹身影迅速出现在门口,双手交叉满目怒火的瞪着自己。
“你就是我未婚夫在外面养的小三?”
一句话正中下怀,琳玲满脸笑意地应对怒火,不由得微微俯身睁眼看着她。
“真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陪在他身边已经很长时间,在你们还没有订婚的时候,我已经和他打江山了。”
一句话正式告诫她,自己是林峰的女人,而是她才是介入感情的第三者。
“那又怎么样?”女人态度极其嚣张,脚尖轻点的地面,红色的高跟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凌迟着每一个人。
“你真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身份这两个字说来简单却又极为复杂,就像是林峰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的身份异常高贵,可偏偏他身边没有得力的伴侣,身份这两个字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人的承担,而非整个家族的颜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偏偏这两个字刺痛了琳玲最敏感的神经,她额头青筋暴突,握紧的拳头拼命的捶打在衣柜上。
“你是在嘲笑我?”
琳玲出身平常若不是为了替自己喜欢的人报仇,也不会忍辱负重地陪在厉恒身边。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挤入高层社会,而现在上等社会的人偏偏对他们如此草菅,完全不会把她当成朋友。
她最忌讳别人提到这一点,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在这么多年受到如此屈辱。
她踱步走到女人身边,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双颊滑落,整个人狼狈不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