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兰月的表情变得坦然了许多,她朝白逸张开双臂,将自己饱满的曲线挺了出来。
“从那之后,我一直小心的保护着自己,我艰难维持着自己的命,但我越是苟活,却越是想要放肆一次!”
她说着,终究没忍住流下两滴泪水,只见她轻轻抱住白逸,将自己的脸靠在了白逸的肩头。
“就像大部分来到十三区的人一样,我被逼疯了,我想璀璨的死去,宁可死,也不想在继续卑微的活着!”
“嗯,你做到了!”
白逸点点头,轻轻吻一下这姑娘的额头,兰月顿时破涕为笑。
“是啊,我做到了,我昨晚杀了一对老人,他们是东南区三河街的人贩子,我用他们的钱买了漂亮衣服,然后选择参加这场有几十万人观看的比赛。”
“是啊,几十万人,你死的很耀眼,而出于你送我肉肉饭的恩情,我会让你死的很美!”
“扑哧!”
白逸猛然背向伸手,抓住了兰月朝他刺过来的掌中剑,短小的匕首被兰月戴在中指上,那匕首正刺向白逸的后心。
感觉到手腕被抓住,兰月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脸。
“你果然注意到了,倒也是,能死在你这样帅气的男人手里,蛮幸福。”
“不止,你还能死在我的怀里呢。”
白逸朝她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如他所说,哪怕兰月实际上藏着被白逸庇护到最后,然后反杀白逸的心思 。
哪怕她一直都想尝试干掉白逸并获得胜利。
但白逸偏偏就欣赏这种有勇气面对生活,并朝那些悲剧亮剑的人。
白逸欣赏兰月的努力,女人哪怕再精致,没有拼搏之心,也只是个玩物罢了。
只见白逸将兰月那只戴着匕首的手拉到身旁,他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兰月的后腰上。
“跳支舞吧。”
“随你的意,我总觉得你是我最后的男朋友。”
“哈,不算是,咱们勉强算个朋友,跳支舞吧。”
说着,白逸和兰月翩翩起舞,只见白逸一边迈动双腿,一边不断阻挡着来自兰月的膝撞。
短短两次碰撞,他们居然真的好像在跳舞一样,白逸拉着兰月的手放到了兰月头着,他转身离开主席台,径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四哥则跟在他身边朝他唠叨。
“别派人杀他哦,我知道你手下有几个先天。”
“不能。”
“嗯,也别在他练武之前搞他哦,我想看看这小子舞蹈天赋有多高。”
“不会。”
“好,等他练武,我就不管他了,你可以随便动手。”
“哎呀我知道了,四哥你真是烦。”
“哈哈,随意随意,不过这小子有你当年的风范,我记得你当年就是这么对你大佬说话的,后来你也干掉了你原来的大佬,自己爬上了大佬的位子。”
“哼,四哥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我当年干掉的可是我东南区的大佬,可今天这白逸,他可是你中心区的人!”
话音落下,四哥笑着回到了熊秉良身边坐下,他离开之后,齐珩的表情彻底冷漠下来。
而白逸,他懒得理会两位大佬的言刀语剑,只见他抱着兰月一路步行八百多米,停在了东南区漓楼公园最美的那片桃林。
他放下兰月,将汽油洒在尸体周围,兰月的尸体甚至还没发白,她一只手放在身上,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妖娆的姿势,活像画中那多彩到让人追逐的神 女。
“咔哒……。”
白逸将燃着的火机扔到兰月身边,火焰顿时舔舐起兰月的身躯。
白逸没看兰月逐渐焦黑的过程,他转身走回广场。
一路上,他心中怒火愈发兴盛,总有一天,他要让十三区变成只有该死的人才会去死的地方。
而那些不该死的,白逸要为他们讨一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