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脸上带笑,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而红裙女的脸直接绿了,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本以为秦天是个穷屌丝,绝对不可能买得起武林壹号的房子,所以才定下那种夸张的赌注!
谁知却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红裙女好歹是个小网红,在抖音和微博上有几十万粉丝!
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衤果奔,绝对会上热搜头条,说不定还会被粉丝认出来,彻底沦为笑柄。
另一边,吴少也是脸色铁青,自己的女人如果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真的撕破脸皮,我也不是吃素的!”吴少语气冰冷。
“哼!既然打了赌,那就要遵守约定,否则你说话和放屁有什么区别?”
秦天语气强硬无比,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这个红裙女根本不值得同情!
更何况,如果是秦天输了,没钱买不起这套房子,吴少和红裙女可不会高抬贵手,只会变本加厉地欺压他,逼着他跪地舔鞋。
“臭小子,你tmd还蹬鼻子上脸了?真当本少怕你不成?”
吴少怒不可遏,又冲着红裙女说道:“小咪,咱们走,这小子还能拦着不成?”
说着,他就转身向着屋子外走去。
然而走了几步,他发觉红裙女并没有跟上,依旧呆在原地。
她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咪,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走?”吴少一脸奇怪地问道。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红裙女竟然扭着小蛮腰,快步走到秦天的跟前,还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哎呀!秦先生,你干嘛这样凶巴巴的啦,人家既然答应你了,当然会做到的啦~”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那娇嗲的声线令人骨头都发酥。
“不过——”突然,红裙女话锋一变:“在外面衤果奔,被其他臭男人看到就不好了!要不……人家就在这套房子里,衤果奔给你一个人看吧!”
说话的同时,她紧紧贴向秦天,用自己丰腴的玉兔去挤压秦天的胳膊,眼波流转之间春情涌动。
面对这样的诱惑,天底下九成九的男人恐怕都会沦陷。
见到这一幕,田甜和另一个售楼小姐都懵了,万万没想到红裙女会有这样的骚操作,直接去勾引秦天!
而吴少则是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只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头上仿佛顶着一片绿幽幽的大草原。
“小咪,本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身上穿的名牌、开的豪车,都是本少买的,现在你竟然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吴少破口大骂,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切!”
红裙女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瞥着吴少说道:“人往高处走!吴少,你对我是不错,但买套房子还要贷款,你看人家秦先生,分分钟全款买下这套楼王!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赢得我的崇拜!”
“贱人!”吴少气得浑身直哆嗦。
……
这个年代,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
像方彤彤那样的女孩,出身贫寒,哪怕在困境中也不愿不劳而获,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但还有另一种人,犹如寄生虫般靠在男人生活,她们被冠以许多称号——
小三、狐狸精、绿茶婊……
红裙女就是这样的人,抛弃尊严,靠着年轻貌美的胴体傍上富二代。
她喜欢的可不是吴少,而是吴少兜里的钱。
现在,出现了一个比吴少更加有钱的富豪,她自然见异思迁。
“秦先生~”红裙女紧紧靠着秦天,娇滴滴地说道:“人家不仅仅会衤果奔,还有许多独门绝活呢,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听到这话,秦天却露出厌恶的表情,狠狠将她推开,冷冰冰说道:
“抱歉,我嫌脏!”
身为秦家的继承人,秦天见过无数美女。
如今在他身边,林雪是倾城绝色的佳人,方彤彤也是花容月貌,而且都是纯天然的美女,像红裙女这样的庸脂俗粉,岂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感受到秦天的鄙夷,红裙女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挤出笑容:“秦先生,你误会人家了,人家可没谈过几个男朋友呢!”
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仿佛把自己当成什么清纯玉女。
“行了,别装了!”
秦天冷冷望着她说道:“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双眼皮是开的,鼻子是隆的,脸部轮廓这么僵硬,不仅打了瘦脸针,还削过骨!至于你这对大波,估计也是填充了硅胶,一对毒乃!以后谁要是和你接吻,你的鼻子塌了,嘴巴歪了,月匈瘪了!啧啧……那画面实在不敢想象!”
此言一出,红裙女简直快要吐血。
她万万没想到秦天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
“小咪,怪不得你隔三差五要去高丽一次,原来是去做手术去了!”
吴少恍然大悟,又指着她破口大骂:“贱人,这件事可没完!之前我给你买的那些名牌包包、衣服、还有车子,你最好给我原封不动的交出来,否则的话,我有一千种方法能弄死你!”
撂下狠话之后,吴少摔门而去。
“呜呜呜……”
红裙女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能将秦天给迷住,谁知秦天根本不上钩,吴少那边反而得罪了。
现在她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天望着她嚎啕大哭的模样,皱了皱眉,冲着田甜说道:“叫保安把她弄出去,别让她弄脏了这套房子!”
“是,秦先生!”田甜连忙点头,叫来了保安。
紧接着,秦天又去售楼处办理了过户手续,拿到了钥匙,正式成为这套楼王的主人。
“彤彤看到这套房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这么想着,秦天打了一辆车,回到了贫民窟。
落日西沉,天色渐晚。
“彤彤,我回来了!”秦天站在屋子门口高声道。
但屋子内始终没人回应。
“奇怪!”
秦天掏出手机,给方彤彤打了个电话,谁知她竟然关机了。
一时间,他的心中生出了强烈的不祥预感,不由担忧起来。
“彤彤,你在不在屋子里?”
秦天用力拍了拍门,结果门竟然没锁,直接被推开了。
当看清屋内的景象后,秦天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冰冷,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