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这儿听半天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帮人家把钱给要回来,人家反悔了不给你承诺的钱,你怎么办?”坐在旁边半天没说话的赵兵说。
“猪头”说:“我们有合同呀,这是劳务费,是他应该付给我的,不给我可以告他。告诉你们说,我们公司还有法律顾问呢。”
赵兵想了想又问:“要是告他也不给呢?”
“猪头”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说:“要是那样的话,我自有办法对付他,到时候他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要他的钱!说了你可能不信,到现在我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还没说呢,既然不能硬来,你是怎么把钱要回来的?”陈健问。
“对不起,商业机密,无可奉告!”他笑眯眯地说。
“真没劲,还卖上关子了!”单眼皮的女生有些扫兴地说。
“猪头”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这样吧,大家都把联系方式留下来给老韩,整理完了一人一份,便于大家相互联系,你们说好不好?”常功说。
“好,这个主意不错!”在坐的同学都很赞同,我在事先早就准备好的白纸上写着自己的联系方式,不一会大家都写好了,我拿过来外套穿好。
“布衣,你干什么去?”老班长常功问。
我说:“我去找个打字室打印一下,然后发给大家每人一份。”
常功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走出酒店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东边不远的地方有个广告公司,我推门走了进去。
“你好,能打字复印吗?”我问。
“打不了,还没上班儿呢!”正在吃午饭的阿姨放下了手里端的饭碗站了起来。
我退了出来,前边不远有个门脸儿房,招牌上写着“打字复印”字样。
“复印吗?”我问。
“能打字,不能复印,没复印机!”正在做作业的一个胖胖的男孩仰起头说。
“好吧,请帮我把这份通讯录打二十份。”我说。
“好!”男孩儿接了过来认真地打起字来。
五分钟过去了,男孩儿连十个字也没打完,很显然他对办公软件的使用不太熟悉,照这个速度打下去,聚会结束了也打不完。
“你起来,我自己来吧,放心,钱我照给。”我坐了下来没用两分钟就全部搞定了。
“老韩,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呀?”张建国问。
“没找到复印的地方,我自己打的通讯录。”我每人发了一张,大家纷纷鼓掌对我表示感谢。
“布衣,赶紧吃口吧,菜都凉了。”常功给我倒了杯茶水。
我拿起筷子吃了没两口,手机响了。
“哦,哦,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我挂了电话。
“老韩,谁来的电话呀这么神秘?不会是你的老情人打来的吧?”可恶的“猪头”眯着眼吐了一串烟圈儿说。
我说:“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哪,我可没你那么大的本事!”
听我说完这话,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会心地笑了。他上学的时候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看见漂亮的女同学就走不动路。今天给这个女生写个纸条,明天把那个美眉的大辫子系在椅子背上,经常有女生哭着去老师那里告他的状,为了这个他爸爸没少揍他。可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好了伤疤忘了疼,没过多久就故伎重演。别看他学习是全年级倒数第一,可要说起追女孩儿来,我们班男生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不仅如此,抽烟喝酒、打架斗殴、破坏公物的事情件件都少不了他,他还经常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他的父母实在招架不住学校三天两头地请家长,到了初三下半学期最后实在凑合不下去了,只好辍学回家和父亲学做生意了。没想到几年不见,居然走在了时代的前头,摇身一变成了中国的“福尔摩斯”,不过仔细想想,他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常功问:“兄弟,是弟妹来的电话吗?没什么事儿吧?”
我说:“没事儿,是儿子打来的电话,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叫我想着给他买十个英语本。”
“少爷几岁了?”
“快八岁了,你的呢?”
“我儿子今年十四了。”
“我说常哥,可真有你的,咱俩生日只差几个月,你的孩子都那么大啦!”
“我结婚比较早。”
“哎,和你比不了啊,再过个十年八载的你就算熬出头了,可我呢,刚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呀!”我无限感慨地说。
“哎!命苦呀!”一声叹息飘飘悠悠地传进我们的耳朵。
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猪头”在大发感慨。
看他这样,常功笑了说:“嗨!我们哥儿俩聊天你没事儿叹什么气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