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刘哥这个名字起得多好呀,刘萌、刘萌怎么那么像咱中国一个名人呀,哥儿几个想起来没有?”我坐了下来让王甜甜把礼物拿给了刘萌的老婆。
“我像哪个名人呀,我怎么没听别人说过?”
“流氓。”我轻描淡写地说。
“哈哈哈……”在场的人都笑了,王甜甜更是夸张地把刚喝到嘴里的茶喷到了桌子下面。
“我怎么流氓了?不给我说个一二三来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刘萌绷着脸说。
“人家王甜甜和我只是同事,还没结婚的大姑娘别你一口一个‘小两口’、‘小两口’的叫着污蔑人家的清白,贝贝你说你爸流氓不?”我看看刘萌的闺女,她今年九岁了是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孩子。
“爸爸流氓、爸爸流氓、爸爸是个大坏蛋!”小姑娘也大声喊着。
“贝贝别胡闹!”小姑娘被她的妈妈制止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惹得邻座的食客都往我们这边看。
“看不出来布衣这孙子还挺会煽动群众,别看他表面上斯斯文文的跟正人君子似的,背地里肯定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甜甜,听哥跟你说,越是他这样的人伪装越深,你可要当心呀!”王甜甜低着头玩弄着发梢儿不时地偷偷看着我。
“甜甜别听你哥胡说,大家赶紧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刘萌的夫人生怕慢待了客人忙招呼。
大家聊兴正浓,忽然窗外火光一闪,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吓得坐在窗子旁边的刘萌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头蜷缩在那里。
“服务员!”他定了定神站起来大声叫着。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服务生走了过来。
“什么事?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吓我这一跳,要是伤了人你们负得起责任吗?”他指了指窗外说。
“对不起先生!可能是今天风大,所以外边的彩色灯泡碎了。叫您受惊了,真对不起!我把窗帘给您放下来。”说着服务员走到窗子前把竹编的窗帘放下一半,然后面带歉意地给大家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韩哥,您今年生意怎么样?咱哥俩儿干一杯。”陈胖子端着酒杯向我这边凑了过来。
“啊,挺好的托您的福,凑合混碗饭吃!对不起,我今天刚吃完感冒药,改天陪你喝吧。”我说话时都没正眼瞧他,估计他也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
“布衣,你不喝大家都不喝了,有什么可头疼的,不就我们单位那个破活儿吗?往下还用我说吗,下面看你的表现了!”说着他端起了酒杯看着我。
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好吧,我们不醉不归,来,大家‘走一个’先看我的。”我一仰脖干了杯中的白酒,本来不喝酒也不是我的本意,更何况为了公司的利益我也不能不喝!斜眼观察陈胖子,此时他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又接连自己干了好几杯。自己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又能怪谁?
“老陈,你慢点儿喝,着什么急呀!”刘萌看了看陈胖子又瞧了瞧我。
陈胖子低头生闷气,没有搭理刘萌。
“你胃不好慢点儿喝!”王甜甜拽了拽我的衣服。
我感激地点点头。
“甜甜够会心疼人的呀!我喝这么多了你也不劝我,老韩你小子艳福不浅呀,看来以后有你忙的了,呵呵。”刘萌笑着说。
大家狂笑。
王甜甜机智地说:“你喝酒有嫂子管你呢,是吧,嫂子?”
“我才懒得管他呢,管他还招他烦,身体是自己的他喝多了反正我不难受,爱喝喝去,最好一次喝死得了,眼不见心不烦。”说完笑嘻嘻地看着老刘,嘴上这么说可目光里却透着无限关爱。
刘萌知道老婆是刀子嘴豆腐心,听老婆这么说自己,刘萌知道她是深爱自己的,今年五一侄女结婚时多喝了几杯,当时就动不了了,被亲友送回到家里。酒精在身体内熊熊燃烧,难受得躺在床上抱着肚子来回翻滚,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看你,本来就有胃病还喝这么多酒,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娘儿俩儿可怎么活呀!”老婆把他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用热毛巾给他擦脸,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自己亲手熬好的醒酒汤。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脸湿湿的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当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老婆的眼泪滴落到了他的脸上!每当想起这些,刘萌内心总是感到非常的满足,贤妻如此,夫复何求!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