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你们那个空调清洗是暴利行业，有国家的政策支持现在多火呀，接个工程就能挣几十万，就干那破活成本用不了几个子，够我们挣一辈子的了，可比我们黑多了。”满囤朝我嘿嘿傻笑。
“你说的是通风系统清洗，我们做的是中央空调主机和水管路清洗。你们不知道现在谈下个活儿多么不容易，化工原料一天一个价玩命地涨，现在雇人给钱少了没人干，给多了公司又承担不起，客户还每年都往下压价。虽然关系好，可价格高了人家仍不用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低人家比你还低，真是没办法！结果有的活儿干完了剩下的钱还没有给人家的回扣多呢！”我嘟囔着说。
“大哥我看你活得真够累的！”满囤头也不抬哼哼着埋头苦吃。
我说：“我也想不累可没办法，吃的就是求人这碗饭！
杨建军说：“虽然麻烦点儿累点儿，挣钱不就得了？”
“活儿是干了，可结不了账管什么用呀，现在客户就是上帝，欠人钱的是爷爷，要账的是孙子！人家欠我一万块钱都一年多了还没给呢，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税金都交了一年了。外边不省心，回到家更要命，你们说说我他妈的活得累不累？”我说。
“瞧你那样又喝多了吧！满囤只是随便说说你就开始借题发挥，跟大伙儿说说我怎么让你受委屈了？”老婆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住了嘴。
张国庆说：“布衣哥，你自己成立公司也六七年了，摊子铺得不算大也不算小，在咱们几个人当中你也算比较成功的了，说说你是怎么理解成功的？”
我点了点头说：“爱因斯坦说过，成功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我的理解就是苦干加巧干，不论做什么事情一定得多动脑子！随便举个例子吧，不管是什么行业都存在给回扣的现象，送钱这招虽然很多人都在用，但不一定都好使！”
“咋的呢？”国庆问。
“咋的？生活在现在这个社会的人虽然都比较现实，但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如果咱俩争一个工程，你会给回扣，我比你给的还多你就完了吧？高明的人不见得送的钱比你多，人家给的比你少甚至不给回扣客户仍然愿意用他，这才叫高！是我们做销售行业的人追求的一种境界！”
“人家怎么能玩儿得这么好？”杨建军问。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最主要的是必须和客户交朋友。人家总不能为了几个小钱儿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吧？”我说。
“有道理！还有呢？”他说。
“第二条是你的技术实力必须过硬，完全有能力胜任这项工作，才能放心地把活儿交给你做。”
“说得不错，还有吗？”
“还有就是你销售的产品价格也要能满足他的要求，最好是比其他竞争对手都便宜才好呢！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给的回扣不能比别人开出的价码少。只要具备了这些综合因素人家才会用你，你们说是不是？”
杨建军摇摇头说：“唉！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周杰说：“给人家回扣？怎么给呀？人家要是不要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我到现在还没见到不要回扣的呢！现在的人现实着呢，大家都清楚有权不使过期作废这条永恒不变的真理！不要回扣的只有两种情况。”
“哪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是想当婊子立牌坊，给自己树立个‘廉洁奉公’的公众形象，大捞政治资本，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嫌‘瘦’看不上，为了一壶醋钱犯不上冒险！”
“大哥你业务做得这么好，一定是给客户的老婆帮了不少忙吧？你可得小心点，当心晚上嫂子不让你上床，嘿嘿。”满囤傻笑着。
“你小子当着你嫂子的面胡说什么？”我急得拿筷子敲“小山东”的头。
“你干什么，兄弟就那么随便一说，你要是没做亏心事紧张什么？”老婆笑着给满囤夹了个大虾，又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好家伙，他那么随便一说我受得了吗？”大家喷饭狂笑。
“杰子，你现在水果卖得怎么样？”语嫣问。
“老是那个样子，凑合着混碗饭吃。聊你们的，我听着。”他嘴里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说着。
“国庆趴活儿有几年了吧？还行吗？”老婆又转过头问张国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