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自嘲地说:“我被他们打成了内伤,情哥可不就得经常吃补血的药了嘛。”
“呵呵,你太有才了。”
“布衣哥,我还是那句话,现在世道太乱千万别玩出火来。我是回头了,你呢?难道还想重蹈我的覆辙吗?”“猴子”问。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心里有数。”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手心潮乎乎的。
“有数就好,你好自为之吧,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今天教了你这么多改天得请我吃饭。”他说。
“不就是吃个饭嘛,毛毛雨啦。”我说。
“好啊,我就等你请我了,看你这毛毛雨什么时候下。”说完他哈哈大笑着挂了电话。
我们不是圣贤,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人生旅途中难免会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关键是如何去面对。
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人有了过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坚持错误不加改正。有了错误就应该及时改正,并保证今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这才是对待错误唯一正确的态度!
早上睁开眼已经七点多了,我早饭也来不及吃匆忙发动车子向公司驶去。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快中午了,我又来到了聊天室,里面只有两个人包括那个叫“春雨”的。
“你好!忙吗?”我主动打招呼。
“好。”屏幕上只出现了一个字。
“对不起,我不经常上网,也不知道怎么聊天。昨天如果有冒昧的地方请你多原谅!”我说。
“没什么,我只是不太习惯你那种聊天方式。”她说。
“你这么说让我更无地自容了。”我说。
“好吧,不说这个了,你是哪里的?你做什么的?”她问。
“我是北大的,做销售管理。”我回答。
“没骗我吧?”她似乎有些不信。
“没有。”
“我看咱俩还是别谈了,再见!”
“为什么?”
“我觉得你在骗我,不真诚,我不和不真诚的人聊天的!”
“我怎么不真诚了?”
“你说你是北大的,北京大学在海淀,可你资料上写的是大兴区,不是吗?”
“你说的是这个呀,看来你不经常听相声,呵呵。”
“听相声和你撒谎有关系吗?”
“当然有!”
“有什么关系,说说看?”
“有个说相声的和我是老乡,我们都是北大——北京大兴的。”
“哈哈,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儿幽默细胞,不过也给人留下了个油嘴滑舌的印象可不太好!”她笑着说。
“你这个人真差劲,我本来想逗你开开心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给我扣了顶这么大的帽子,没劲!”
春雨说:“哟!生气啦?和你开个玩笑真不识闹!大家本来就应该以诚相待嘛,刚才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没什么,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你除了上网聊天还有什么爱好?”我问。
“工作。”
我给她发了个“强”的表情过去。
“呵呵。”
“你笑什么?”
“刚才你给我发的表情是什么?”
“是在夸奖你呀!”
“夸奖我?什么意思?”
“你将会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认为联合国应该隆重地召开一次大会,号召全世界的妇女同志们向你学习!你将对促进人类社会的和谐与稳定起到划时代的重要作用!”
“全世界的女人都向我学?学什么?”
“肯定不是向你学生孩子,这个功能估计是绝大多数妇女同志们与生俱来无师自通的本领!”
“滚一边去!讨厌!快说学什么?要是说不上来看我不撕烂你的这张臭嘴!”
“爱劳动应该是每个女人的美德,可大多女同胞把工作当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这是典型的觉悟差的表现。而像你这样能把劳动当成是一种乐趣、当成是自己惟一的爱好,这绝对是对‘劳动’这个概念认识的最高境界!现在我们国家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劳动还仅仅是一种谋生的手段,等到了共产主义社会按需分配时,劳动已经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成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需求!如果妇女同志们都像你这样能够把工作当成一种乐趣,那么我国实现共产主义就指日可待了!从这点上说难道不应该把你树立成全世界妇女同志们学习的榜样吗?我们男人会永远尊重你们的选择,永远不会剥夺你们享受劳动乐趣的权利!”
“哈哈,我的妈呀别说了,你都给我侃晕了,估计中午饭都省了,你是老师吗?”她问。
“我不是老师。”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教父!我是专门来拯救你们这些迷途羔羊的教父,我的孩子,你得想想怎么谢谢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