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她端着木桶走了进来,放下木桶,然后弯腰帮我脱袜子,把我的脚放进了木桶里说:“您先试试水温合适不?不合适您和我说。”接着不紧不慢地帮我搓起脚来,她衣领开得很低,大半个雪白的乳峰在她的胸衣里有节奏地跳动着,看得我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讨厌,你贼眉鼠眼的看什么呢,真是坏死了!”她发现我紧盯着她的胸看,警觉地把衣服往上拉拉,脸涨得通红,用木桶里的水撩我,我笑着躲开了。
“小妹你家是哪里的?来北京多久了?”我和她攀谈起来。
“刚来不到一个月,我家是四川达州的。”她没敢抬头,轻轻地按摩我脚上的穴位很小心地回答,“如果我用劲大了您就说话啊。”。
“达州以前好像叫达县吧,什么时候改的?”我不经意地问。
“也就最近一两年吧,怎么大哥您去过我们那里?”她抬起头看了看我。
“没有,我以前的战友和你是老乡,所以印象比较深,如果我去了你能给我当向导吗?”我故意逗她。
“好,没问题!”她朝我笑了笑非常干脆地回答着,颇有些侠女的万丈豪情。经过短暂的接触我们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你们这里有几个女技师呀?”
“像我这样做足疗的有三个,做大保健的有五六个。”
“你们做大保健的姐妹每天能接待几个客人?”
“少的时候三四个,多的时候十多个吧。”
“我的天!这无本儿的生意来钱可真是太容易了,一个月下来至少三四万,一年下来那她们可是发了大财了,三十多万!三十多万!三十多万块钱呀!”我掰着手指不禁惊呼!
“呵呵,没那么多!再说了客人结账的钱老板、跑腿儿的至少要分走一半儿,能到她们手里的不到一百块钱!”
“那也十多万呢!比我们县的县太爷挣得多多了!”
“十多万还叫有钱?你们县太爷算什么呀,真是个井底之蛙没见过多大的天!”她不屑地说。
“大哥,我帮你按按肩膀吧。”她说。
“谢谢,辛苦你了!”我连声道谢。
“没事,大哥,看得出您是个好人,和我还这么客气。”她朝我愉快地笑了笑,轻轻地揉着我的肩膀。
“大哥,您怎么不上楼去快活快活呢?”她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着。
“我,我没那个爱好。”
“切!别说得那么好听!哪儿有不吃腥的猫!你不会是阳痿吧?”她坏笑着说。
“告诉你我身体好着呢,不阳痿!你要不要试试?”我用略带轻薄的眼神儿看了看她。
“哈哈,怎么样露馅了吧?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不闹了,大哥我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她认真地说。
“没事,你说。”
“我觉得找小姐有找小姐的好处!”
“什么好处,说说看?”
“你们男人出来花钱耍,可以从小姐身上得到你们老婆所不能带给你们的新鲜和刺激的感觉,玩儿的就是心跳!换句话说,我花钱了,你今天给我服务得好我下次还来找你,服务得不好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换人,只是简单的肉体和金钱的关系,而不会产生任何麻烦,也绝不会影响到你的家庭。如果你们和单位女同事或其他的什么人发生这种肉体上的关系,那么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表面上看省钱是不假,可时时刻刻隐藏着危机,她要是对你动了真感情,你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想甩也甩不掉!适当的时候她只需要轻轻拨一个电话号码给你的老婆打个电话,就能叫你那个经营了数十年的家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大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啊,对,对!”听完她的这番话,我感觉到有股凉气从脖颈里往外冒,于是我不再说些什么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妹妹,问个问题你不介意吧?”
“没事,你问吧!”
“你今年多大了?”我问。
“你看呢?”她俏皮地笑了笑。
“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五十多岁的老大妈!”我笑着说。
“哥,你讨厌!”她嗔怒地捶了我一下。
“哈哈哈,到底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一岁了。”
“哦?你在北京做这个行业,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
“啊?知道?我以为你会瞒着他们,难道他们愿意你做这个?”我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
“切,笑话!天底下哪儿有当父母的愿意自己的孩子干这行的!,谁家孩子在外边干这个当父母的脸上有光呀!”她白了我一眼。
“既然他们觉得你干这个没面子,那他们为什么不阻止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