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顺利登上了火车,周思 宁的双手得到了解放,但是耳朵却依然受着摧残。
“我跟你说话呢,记住了没有。”付磊躺在三连坐的椅子上,半天没听到媳妇吱一声,抬头看了看那边,看媳妇眼睛闭上了,像是睡着了,这个气啊,感情自己说的是催眠曲啊,才说了这么一会儿,要交代的事情还没说完呢,这人就睡着了。
做起来想把人扒拉起来,但是他没那个胆,最主要的是不舍得,只能自己呲牙咧嘴,自己在那厉害一阵子,解解气就得了。
坐在椅子上,他看一眼外面黑乎乎的窗户看一眼躺着睡觉的媳妇,看一眼窗户看一眼媳妇,几眼的功夫过去,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人真是,嘻了吗哈的,都跟她说了不能凉到,不能凉到,还冲着外面躺,这来回走人的,带起风来刺到脑袋咋办,到时候头疼了有你受的。”他伸手到媳妇头道:“走吧!”
两个人相互搀扶的走入了茫茫白雪中。
从火车站到他们家这段路距离不短,在没有公交车的情况下,夫妻俩走了三个多小时,中间找了几个地方暖和暖和,终于在下午一点多走到了家门口。
看到那扇亲切的大门,周思 宁那已经满是寒霜的睫毛轻颤,“终于到家了!”
这三个小时的雪中跋涉让她明白了很多人生道理,最最深刻的一个就是以后人生在遇到坎坷时,不能一味的坚强,看看她这次在婆家坚强的后果就是她的脚丫子要被冻掉了。
她娘个腿的,以后谁他么过年回婆家谁是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