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死党好闺蜜,前脚跟后脚,今天凑份儿了都。”
陶小朵垂下眼,冷冷地勾起唇角,碗筷磕得有点响。
“什么意思 ?”
“毕大小姐今天早上也对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从一点可以证明,你们的确是发小兼死党。”
她看着淙淙流水里,打湿掉的ok绷,想着这么快就得抛弃掉新的了。
“毕文菲,她说了什么?”陈子墨声调提一下,但看表情并不惊讶。
“你们不是死党,自己去问。”
陶小朵洗好筒,垒好碗,转身就走,只留下一槽子冷水。
陈子墨挡住人,“小朵,你跟阿睿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阿睿的?其他?女人?
“什么女人?”
陶小朵眨眨眼,表情看起来更是单纯无辜极了,尤其是她本来生了一张粉嫩嫩的圆脸,看起来更显小,让陈子墨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欺负小姑娘的罪恶感。
“呃,咳,那啥,阿睿的女人非明星大腕,千金小姐,皇室公主不可。”他也不算说慌,向凌睿认识很多这些人。
谁知,这女人和他的旧有认知完全是反向生长。
陶小朵哧笑,“那些明星大腕,千金小姐,皇室公主,的确很了不起。而我,的是大实话。”
向凌睿眸子更冷,握着拐杖的手指关节全泛白,微微颤了一下。
大实话?
指的是哪句?
是向凌睿的后宫团?
还是,陈子墨说喜欢陶小朵这一桩?
这些想法都没有立即得到说明,倒是先让陶小朵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纨绔大少。
向凌睿的声音毫无起伏,“我不准你胡乱招惹小朵。你跟冯家订亲都一年多了,米兰的名模女友弗希尔,b市的党校之花,洛杉矶的沙滩女王gigi,还有这里的电台主持,夜总会名花,昨晚你是不是又去红馆了?”
陈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
“下次来见我最好洗干净了,那些女人的劣制香水味,我过敏。”
“阿睿,你不要数别人罪状就清白自己了!”
“我没有。小朵是我好朋友,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认识你这头人面兽心的狼。你女人那么多,也不差小朵一个。少来你那套,否则我就告诉你妈!”
呀,果然是死党,一言不合就告妈妈的节奏。
“向凌睿,你什么意思 你?!”
陈子墨跳脚了,这下脸色变得不是一般二般的差,那像是老鼠见到命中大boss猫星人的悲具表情。
陶小朵道,“两位少爷,本小姐上班时间到,不陪两位玩揭疮疤、掀老底的游戏了。”
转过身,她嘀咕,“一大早都犯神 精病。”
两人一齐追,解释,说明,掩饰,包庇,总之是越描越黑。
走到门口时,毕文菲出来了,手上还拿了叠文件,叫着向凌睿。
陶小朵停下脚步,回头道,“向凌睿,今天毕小姐跟我说,你有家室了。我想,明天这粥就不用我来熬了。好歹,我一个单身小贵族还是需要避避嫌的。省得被人追着说嫌话,平白掉了价,还惹人误会。”
她挥一挥手,“拜拜,不用送。”
跑出大楼,她撕掉手上湿呼呼的ok绷,丢进垃圾筒。敞露的伤口,又渗出血来,被风一吹,也没有开始那么疼了。
哐啷一声,重物砸在楼道的铁制扶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已经跑远的女子已经听不到。
整个五层再次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山哭海啸中。
“陈子墨,我们绝交,你给我滚——”
男人嘶哑愤怒的声音,像是从深海底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