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情 > 正文 第242章 解释一下
    他带我到了医院,我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医生在给我处理伤口。

    “脚底板被划伤了,为什么不穿鞋?”

    我没回答,席卿川很烦躁:“看看里面有没有玻璃渣和小石子之类的。”

    “玻璃渣没有,但是有点沙子,我来清理一下,你忍住痛。”

    “打麻药。”席卿川说。

    “一般来说,这种疼痛可以忍受的,脚底板打麻药,会影响一段时间的走路。”

    “没事。”我说:“我能忍。”

    席卿川蹲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如果你很痛,你就咬我。”

    “又不是生孩子,没那么痛。”我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

    医生看出我们耍花腔,给我清理的特别快,生怕殃及池鱼。

    我的脚上包裹上了厚厚的纱布,医生说最好这几天别走路,不过实在要走的话,就穿舒服的软底鞋。

    席卿川抱我出去,我只能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缩在他的怀里。

    我在他的怀里颠簸,本来不想把脸贴在他怀里,但是外面仍然落雨,虽然是初夏,但是雨点飘在脸上还是蛮冷的,我只好把脸藏在他的怀里。

    他的衣服上有好闻的香味,我都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是他衣服洗衣液的味道。

    总之我分辨不出来,只觉得头晕。

    不过折腾了大半夜,也没力气耍花腔了。

    我很认命地被他弄回家里,我觉得医生给我的脚上缠的纱布有点过分了,不过是被小石子给划破了,不至于包的像个粽子。

    于是,席卿川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我就盘腿坐在床上拆纱布。

    他一脑袋水珠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我已经把纱布全部拆光了,他恼火地瞪着我:“你干嘛?”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瘸了,没那么夸张。”

    “谁让你光着脚乱跑?”

    “谁让你强吻我?”

    “我以前没有吻过么?”

    “你小时候喝妈妈奶,为什么现在不喝了?”我反问他,居然把他给问住了。

    他愣了片刻,表情非常不爽。

    “你在公司像一条虫,在我面前就像一条龙了?”

    我不想成为龙,也不想成为虫,我只想睡觉。

    “你出去,我今晚不想跟你睡。”

    “不想也得想,我们是夫妻。”

    “我们不是一般的夫妻。”

    “不是一般的是几般的?”他手撑着墙壁居高临下地看我。

    大晚上的,我筋疲力尽,没有力气跟他斗嘴。

    “你出去,我要睡觉。”

    “至少你的脚要包起来。”

    “你再过来我就踹你。”我做好了我踹他,然后他揍我一顿的准备,但是他没有硬来,只是抱来了药箱放在我面前:“自己贴上ok绷。”

    我看着他,示意他可以滚了。

    也许是我今晚特别的坚定,席卿川居然没有跟我纠缠,自觉自动地出去了。

    折腾到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明天不是周末,我还得被迫营业。

    我在一片特别混乱的情绪中睡着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梦了没有。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日头已经晒到了我的脚底板。

    我没有手机,看了看墙上的猫头鹰挂钟,已经十点钟了。

    我迟到似乎变成了家常便饭,我应该是最不称职的总裁了。

    我正要起床,看到自己的脚底板上的伤口上被贴上了花花绿绿的ok绷。

    他的别墅里只有他和傻白两个人,自然不可能是没有手指的傻白给我贴的。

    席卿川应该是有强迫症无疑了,昨晚让我贴我不肯贴,然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进来给我贴上了。

    我不怕一个人对我无情,但是就怕席卿川这样。

    他这边对我事无巨细,那边却在樱花树下吻箫诗。

    算了,被箫诗吻和吻箫诗,对我来说没差。

    他还真是把脚踏两只船给演绎得活生生。

    我一生气就把ok绷从我脚底板上撕下来,痛的我龇牙咧嘴。

    “为什么要撕下来?”冷不丁我听到了席卿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吓了我一跳,我抬头一看席卿川正站在我的房间门口看着我。

    他还没有去上班?

    “不喜欢这个花色。”我跷着脚从床上下去,席卿川过来扶我,我冷冷拒绝他。

    “不必了席先生,我自己可以。”

    “席先生?”他斜起一只眼睛:“你是我的女佣?”

    “你以为呢?”我在药箱里找到其他的ok绷给自己贴上,找了双软底的球鞋,踩上去不算太疼。

    我去刷牙,席卿川靠在门框上欣赏我满嘴泡泡的模样:“解释一下。”

    我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从镜子里看他。

    “解释为什么昨晚没有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不想来。”本来是想好好解释的,但是现在就是不想跟他好好说话。

    一夜过去了,我对我看到的一切仍然没有释怀。

    他忽然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你以为你满嘴的泡泡我就不会亲你?”

    “你还真是生冷不忌。”我把泡泡吐掉漱口,还没漱的太干净,他忽然就捏着我的脸颊亲了过来。

    我昨晚把他的嘴唇都咬破了他忘掉了?今天还敢强吻我?

    不过,我脚痛使不上劲,不能踢他,推也推不动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他但是他的胸膛比我的脑袋还硬。

    我被迫屈服,他吻的我快掉进了洗脸池里,两只手用力撑着台面:“席卿川!”

    他搂住我的后腰终于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我:“这次不咬我了?”

    “不是因为我心软,是因为我担心你没刷牙。”

    “呵。”他抱起我:“你的狗头军师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说你中午有个午餐会议。”

    “我的狗头军师是谁?”

    “你猜。”

    十之八九是说乔薏。

    “现在几点了?”

    “十点二十。”

    “快放下我,我要去箫氏。”

    “我送你去。”他抱我到衣帽间:“穿什么,我帮你选。”

    现在我的衣服一大排一大排地挂在衣帽间里,每天早上要穿什么的确蛮头疼,我都是随便一指,指的是哪件就穿哪件。

    我随意指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他拿给我,我抱着衣服看着他。

    “作甚?”他问我。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我不出去,你也能换。”他笑容可掬,我却想一脚踢死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