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情 > 正文 第175章 澄清一下吧
    “你在洗手间做什么?”席卿川总是问我一些我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你以为我在洗手间能做什么?”我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站在门口,我衣服脱了一半,半条袖子挂在肩膀上像个白痴。

    “你至少要敲个门。”对于席卿川这种行为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是可以洗澡的人么?”

    “我一身臭汗。”

    “万一你再摔一跤。”

    “不要杯弓蛇影的,难道你一辈子不喝水?”

    “你的比喻不太恰当。”他向我走过来扯住我的衣服。

    “你干嘛?”我刚刚安静下来的心又在狂跳。

    “帮你洗澡。”

    “不要,我自己可以。”

    “如果你可以的话,就不会把自己摔成这样。”

    我不知道他是否好心还是存心占便宜,但是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小。

    就像他说的,如果他想,肉弹们一定会排着队来给他临幸。

    他忽然伸手关掉灯,洗手间内黑漆漆一片:“这样可以了?”

    “我看不见了。”

    “你洗澡要看得见干什么?”他灵巧的手指帮我解睡衣的扣子,我没话找话:“动作很娴熟。”

    “就算没解过别人的,也经常解自己的。”

    “我天天解自己的也没你这么娴熟。”

    他忽然弯腰抱起我,我吓了一跳尖叫:“你要干嘛?”

    “去泡澡,我放一些活血的中药在里面。”

    他把我放进浴缸里:“你先泡着别乱动,我去找药材。”

    他还挺细心的,忽然我对席卿川其人有点改观了。

    他看上去凶,但是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好的。

    温热的水渐渐地越来越多,掩盖了我的身体。

    我忽然觉得席卿川像水,他恰到好处的时候,会让人洁净和温暖。

    但是千万不能汹涌,会被他给淹死。

    在黑暗的环境里,只有这些高级电器上的显示屏上的数字发着蓝蓝的光。

    席卿川很快进来,我把整个身体都沒在水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纱布包,我问他里面有什么,他说:“赤芍,川穹,刘寄奴,红花等等。”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就是一部行走的百科全书。”

    他自夸的时候从来不脸红,再说这黑漆漆的环境里我看不清楚他的脸。

    他把纱布包放进水里,很快中药的味道弥漫在浴室里。

    “我感觉我好像变成了药膳,当归炖鸡之类的。”

    “你没有鸡那么补。”他找了一个小马扎坐在我的浴缸边。

    “你好像在守着灶台等着鸡汤熟。”

    “人家守着灶台等会还有一锅浓香的鸡汤喝,我等会能等到什么?”

    “一个出浴的美人儿。”我被泡的舒服,就胡言乱语。

    他眼睛闪亮:“那我拭目以待。”

    黑暗中,我的胆子大了些,有一个问题一整个下午都想正儿八经地当面问问他,虽然自己早就给了自己答案, 但是从来没有从席卿川的嘴里证实过。

    “席卿川。”我低声喊他的名字。

    “嗯。”他哼着:“怎样?”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可以拒绝回答。”

    “不要这样。”我从浴缸里伸出湿淋淋的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真心话大冒险。”

    “游戏结束了,输的人是你,你冒什么险?”

    “拜托。”我被泡的声音都发虚,实在是舒服的紧。

    黑暗中,他的眉眼模糊,但是仍然英挺。

    他低哼着:“问吧,我不一定回答。”

    他真的好难相处,极为难。

    “你到底是不是gay?”

    “我还当你问我的银行户头密码多少?”他哼笑:“我还在计算我有几个银行户头呢?”

    “是不是呢?”我抬头注视他的眼睛。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我要听你亲口说,不能自以为是的认为。”

    “你还知道你是自以为是啊?”他抬起眼皮瞧着我,把手伸进浴缸里向我泼水。

    “那到底怎样呢?”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就认为我是gay?”

    “你趴在沙发上,柏宇摸你的屁股。”

    “你确定那是摸?”

    “那个角度确实是的,不过今天柏宇说,其实你是在上药。”

    “是吗?”

    “我昨天也看到了你臀部上的伤口,你去打猎被散弹枪打中了屁股?”笑话席卿川的后果应该很惨,但是我却笑的停不下来:“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中枪了就去医院呗,干嘛要鬼鬼祟祟让柏宇给你上药?”

    黑夜中他的脸色更黑:“你信不信再笑下去我会把你按在浴缸里淹死你?”

    这我还真不信,席卿川救了我不少次,我觉得他不会害我。

    “所以呢,你并不是gay?”

    我也觉得他不爱男人,上次我们在船上水手穿的特别少,光着上半身很性感,席卿川看他们的目光就是男人看男人的。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

    那也就是我一直会错意?

    我在浴缸中坐直了:“你真的不是?”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他的目光忽然在我的胸口定格。

    我这才发现我因为坐直了,所以大半个胸口都露出水面。

    虽然浴室里没开灯,可能因为眼睛适应了黑暗,他应该能够看到一些。

    反正我是春光外泄,被他看了个正着。

    我赶紧又缩回水里,忍不住用水泼他:“不用这样证明吧?”

    他被我泼的一脸的水,连额上的发丝都湿了,往下滴着水。

    他难得没恼,抬手用衣袖擦脸上的水:“当归鸡汤还没熬好,味道有点淡。”

    我忽然发现席卿川的肚量蛮大的,上次弄出那个事情他也没把我怎样。

    “那,你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

    “有必要么?”

    “怎么没必要,都影响到席氏了。”

    “现在风口浪尖,我说什么他们都以为我欲盖弥彰。”

    我摸了条毛巾递给他:“说了总比不说强,我出席发布会,我惹出来的祸我来解决。”

    他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忽然变得这么勇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