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情 > 正文 第163章 我变成了女仆
    我以为席卿川肯定要为难我,不过他居然拿走了我手里的毛巾:“我的睡衣都在卧室里的柜子里面,我要穿那件冰蓝色的睡袍。”

    席卿川好像偏爱蓝色,他的睡衣大多数都是蓝色的。

    不管怎样,他放过我了,我急忙跑出洗手间去给他拿睡袍。

    他的柜子里挂着的全都是蓝色的睡袍,浅蓝深蓝天蓝冰蓝,各种蓝色都有,我拿了睡衣去伺候大爷穿,还好他已经穿上了短裤,不然我真得洗眼睛。

    我帮他把睡衣穿上:“等会我帮你上药。”

    “嗯。”

    “我先把碗筷拿下楼。”

    “叫傻白。”

    对哦,我忘了家里还有一个没有灵性的高科技产品。

    “按墙上的钮,它就会进来。”

    “它会自己开门吗?”

    “会。”

    “那太没有安全感了。”

    “只要你不给它错误的指令,它是智商很高的家庭机器人。”

    “那不叫智商,那只是程式的设定,跟它本身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怎么你刚来就跟我的机器人关系处的这么差?”他似笑非笑地低头看我,我帮他把睡袍的腰带系好。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合作的科技城的新产品,家庭管家式机器人,以后要投放市场的,我先适用。”

    原来是这样,我问他:“多少钱?”

    “六位数。”

    我咋舌:“这么贵,也只有土豪才能买得起。”

    “本来就不是面向大众的。”

    “呵,你的产品都是给有钱人用的,我们小老百姓死了算了。”

    “别忘了。”他低头看我:“你也不是小老百姓,你的手里有箫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你是土豪中的土豪。”

    他不说我都忘了。

    但是他又补充:“但是,你的内心里住着一个市井小民,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抛掉?也许永远都不能,这就是你跟箫诗最大的区别。”

    干嘛好好提到箫诗,我抬头瞪着他:“我知道,箫诗是正儿八经的名媛,七床被子下面放一粒豌豆都能感觉出来的正牌公主,我只是个冒牌货。”

    “妄自菲薄没什么意思。”他按了墙壁上的一个圆圆的铃,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傻白的声音出现在洗手间的门口:“您呼唤我,我的主宰?”

    这是什么机器人,还自带谄媚功能的。

    “把餐具拿下去。”

    “好的, 我的主宰。”

    傻白肥胖的身躯配志林姐姐的声音真的是特别变态,每次听它的声音我都跳戏。

    我给席卿川上药,他趴在床上像一只大蛤蟆。

    伤口被水冲过发白,有的皮都翻开了,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我找出医生开的药水混合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涂席锦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去外面走廊接听:“干嘛?”

    “萧笙,你怎么不在房间?”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涂药的时间到了。”

    我什么时候变成护士了,轮番给这兄弟俩涂药。

    我说:“今天没法涂了,估计这几天都不行,你自己想办法。”

    “我怎么想办法,后背的药我自己涂不了。”

    “你找管家帮忙,他知道你有病的。”

    “但他不知道你帮我用偏方。”

    “我不管了,反正我没办法。”

    “你离家出走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告诉我三哥。”席锦渊一路小跑噔噔噔的声音:“咦,我三哥也不在?”

    “你三哥也离家出走了。”

    “如果你们俩个一起离家出走的话,那就是私奔了,你们俩搞什么?”

    “女仆”傻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主人在等你进去。”

    “什么声音?”耳朵尖的席锦渊立刻听到了。

    “保姆。”

    “你们在哪里,什么时候雇了志玲姐姐做你们的保姆?”

    对席锦渊的灵魂三连问我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自己想办法啊,就这样。”

    我挂掉了电话,转身面对着傻白:“你不说话会死吗?”

    “机器人和你们人类不同,我们的生命是不会有枯竭的那一天的。”

    它还很傲娇,我冷笑着告诉它:“没有电你就死定了。”

    “我有自发电的功能。”

    “等你那个发电的能量耗完了,你就成了一堆废铁。”

    “2020年,太阳能发电系统完善,我每天站在院子里十分钟就能充满电,支持24个小时的工作。”

    “那阴天呢?”

    “我有自发电。”

    “在2020年之前,你的自发电就能耗尽,到时候我才不会给你充电。”

    “萧笙。”席卿川忍耐地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你无聊到要跟机器人吵多久?”

    是啊,我为什么要一直跟一个机器人吵架?

    我回到房间,顺便把它关在外面。

    席卿川还在床上趴着,估计已经耐心全无:“谁打电话来?”

    “席锦渊。”

    “他找你做什么?”

    “他发现我们俩都丢了。”

    “那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那你就得自己反省你们兄弟俩之间的关系了。”我坐下来开始给他涂药,他刚才准备回头瞪我的,但是药水涂上去有点痛,他咬着牙又重新趴了下去。

    他的伤口不止后背,腰的下方还有,都快接近臀部了。

    我咬着牙往下拉了拉他的短裤:“这里还要涂药。”

    他不吭声,我就继续涂。

    他的臀部上方有一个圆圆的伤口,我用药棉捅了捅,不是新伤是旧伤。

    “你这里怎么了?”我很好奇这圆圆的伤口到底是什么。

    “你求知欲这么旺盛要不要我全部脱下来给你看个仔细?”

    “免了。”我表示完全不感兴趣。

    “看上去有点像被枪击的伤口。”我喃喃自语。

    “你可以打自己一枪然后对比一下伤口是不是一样。”他冷言冷语。

    我给他上好了药贴上胶布:“好了。”

    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我长舒一口气:“我去睡了。”

    “三个选择。”他翻过身坐在床上抱着双臂看着我。

    “什么?”他又给我出选择题。

    “第一个,我可以让半张床给你,第二个,打地铺,第三个,睡沙发。”

    “你别墅里有这么多房间,我为什么要跟你一个房间。”

    “因为你是女仆,你要随时为我服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