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婚不由情 > 正文 第97章 你为什么救我?
    我跟他挣扎,他就打开淋浴间的花洒:“你如果再乱动,我就用花洒淋你,你还得再洗一遍。”

    我今天身体特殊,不能再淋湿了,刚才浸在冰冷的海水里小肚子还好痛。

    我找了张小板凳坐下来,席卿川真的把自己脱的清洁溜溜的然后进淋浴间去洗澡。

    我转过身不看他,看多了会长针眼。

    但是他总是喊我:“萧笙。”

    “干嘛?”我闷闷地应着。

    “帮我拿香皂。”

    “不是有沐浴露?”

    “我不用船上自带的沐浴露,在我的皮箱里有羊奶皂,你去帮我拿来。”

    他真的好麻烦,一个大男人跟女人一样。

    我只好站起来走出去打开他的皮箱,他的箱子里也装的满满当当,真是臭美。

    我找出羊奶皂,顺便又拿了一套他的睡衣走进去,闭着眼睛把羊奶皂递给他。

    他却不接:“你不睁开眼睛我就把你拉进去。”

    “你有暴露狂?”

    他哈哈大笑,从我的手心里拿走了肥皂。

    他洗了没两分钟:“萧笙。”

    “又干嘛?”

    “这里面有一只蚊子。”

    “那又怎样?”

    “你帮我赶出去。”

    “席卿川,你不要太过分。”我忍无可忍地转过身,他光溜溜站在我面前,我急忙捂住眼睛:“这样会长针眼的!”

    “保证不会长的,你把手放下来。”

    “你是不是变态的?”

    “是呀!”他声音听上去很愉悦。

    我发现席卿川在调戏我的时候特别开心,估计这是他的人生乐趣。

    但是,我的脑海中偶尔会闪过席卿川刚才那张惨白的脸。

    他好像很害怕一样,不是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够吓住他么?

    他终于洗完了澡,但是拒绝穿我给他拿的睡衣。

    “我不要这个。”

    “那你就光着出来。”

    我威胁不了他,他真的光溜溜地要走出淋浴间,我急忙用浴巾包住他:“你不要脸我还要,你不穿这套睡衣为什么要带过来?”

    “这是柏宇帮我准备的。”

    “你还带了睡衣来么?”

    “在箱子里,你刚才没有看到么?你眼睛不是很大么?”

    我气结,无论什么都能被他给挖苦。

    我走出去在箱子里又找到了一套睡衣丢给他。

    他换好往梳妆台前一坐:“帮我吹头发。”

    我恨不得用吹风机砸死他:“你哪里有头发?”

    明明是平头,吹什么吹?

    “那我帮你吹头发。”他将我按在椅子上打开了吹风机。

    没想到他吹头发的动作还很轻柔,吹风机里的风也很舒缓,不是那种硬邦邦的风。

    我在温暖的风中昏昏欲睡,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筋疲力尽。

    他忽然将他的手掌放在我的脸旁边,我错愕地看着他:“干什么?”

    “你要是困了,就把脸放在我的手心里睡。”

    我不敢置信地扒拉他手心:“里面不会藏了什么刺吧,我把脸放你的手心里就扎一脸刺?”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还要更恶劣。”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实在是太累了,就把脸放在他的掌心里。

    他力大无穷,真的可以托起我的脸的重量,另一只手还帮我吹头发。

    席卿川也有这么体贴的时候,真很令人刮目相看。

    我迷迷糊糊的就胡言乱语:“你有没有为箫诗做过这种事情?”

    不知为什么,我问他的隐私他还很高兴似的,飞快地回答我:“岂止这些,比这更肉麻的都有。”

    “哦。”我闭上眼睛睡去。

    他很凶的将我摇醒:“你这就睡了么?”

    “不是你让我睡的?”我头晕晕的:“你到底要怎样?”

    “不许睡。”我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他的样子,凶神恶煞的。

    我努力硬撑着不睡着,席卿川跟我没话找话:“萧笙,等到我们契约时间到了离婚之后,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跟现在一样啊。”我昏昏欲睡。

    “那不如就不要离了。”

    “哈?”我眯着眼睛看他。

    “我们生一个孩子出来玩一玩,然后你在家里带孩子,我就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在规划以后的美好蓝图,开心地哈哈大笑。

    “谁要跟你生孩子。”我的头发吹干了,他放下吹风筒坐在我的面前。

    我忽然觉得在船上的席卿川和在陆地上的不一样。

    他很真实,很生动。

    虽然会大怒,也会大笑。

    “想给我席卿川生孩子的女人一大堆。”

    我千躲万躲还是躲不过这句话,我瞪着他:“你知道总裁小说里的这句话都要被作者们给写臭了。”

    “是么,我又不看总裁小说。总裁小说是什么?总裁和总裁的故事?”

    “对啊, 总裁和总裁结婚生孩子。”我有意误导他:“男男。”

    “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孩子?”

    “科学越来越发达,男人生孩子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席卿川忽然拉住我的胳膊:“来,陪我躺会。”

    我被他强行拉到床上,他搂着我的肩膀,顺手拉上了被子。

    谁要跟他同床共枕?

    不过我的床已经被他给弄湿了,睡也睡不了。

    我躺在席卿川的身边,感觉还在海里那样沉浮,刚才很困现在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

    他的身上有很好闻的羊奶皂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小婴儿。

    我有个问题要问他:“刚才你为什么要救我?”

    “本能。”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又不是救生员,什么本能?”

    “救人的本能,我是正义使者。”

    亏他有脸说这种话,很多人背后都说席卿川是地狱使者,死神,大恶魔,这种称号才比较适合他。

    “萧笙。”他又喊我的名字。

    “啊。”

    “你上午摔了储峰那一跤,是乔薏教你的防狼术?”

    “嗯。”

    “如果。”他忽然翻过身压住了我,我们鼻尖对着鼻尖:“有个男人这样压住你,你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超纲了,我莫名的呼吸就急促起来:“怎么会有男人这样压住我,除了你。”

    “万一有这种情况,你怎么办?”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