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谢必安这句话,那血煞执事顿时松了口气,不过几天他还是能等一等的。
这么想着,又向着谢必安微微行了一礼,笑道,“那在下就在等一段时间,这就不打扰前辈看书了,在下告退了。”
谢必安微微点了点头之后,那血煞执事直接来到了酒楼前厅,开了一个房间住了下来。
谢必安也没在意,依旧躺在摇椅上看着书,这书中记载着中州外围三大国度只见的事情,还有各大宗门的情况。
这些东西都是人尽皆知的,要不然也不会被记载到之上供人阅读。
书里说,其实三大国度之中最强大的并非暗刺国或者是书剑国,而是最乱的武伐国,在那里群雄割据,神 隐二层强者少说也有数位,甚至传闻中还有神 隐三层强者存在,虽然纷争不断,杂乱不堪,可也真是这种乱世才能孕育真正的强者。
相比来说,书剑国太过平静了,太平盛世之下又有几个人还有这登谢必安能够依靠着自己独到的手段与神 隐二层相抗衡,可若是遇上了神 隐三层的修士,就有些吃力了,传闻那武伐国有三层修士存在,看来要想得到这界胎,还真得废一些手段才行。
入夜,天色暗了下来,似乎是要下雨了,谢必安早早的就回到了客房之内,开始静坐冥想,虽说冥想能够提升的境界几乎微乎其微,可日久天长下来,也有所帮助。
不消多时,天穹惊雷炸响,顷刻间便大雨倾盆。
酒楼后院,大树之下,剑奴依旧端坐在那里,捏着剑指,闭目一言不发。
雨幕瞬间将他打湿,可若是此时有人仔细去看,就能发现,他剑指之尖,有意思 微弱的剑意流转,这一丝剑意或许连鸟虫都杀不死,可此时却能将所有落入其上的雨滴尽数切开,不留一丝痕迹。
剑奴此时的剑意已经能够做到瞬间颤动一百八十次,相当于一瞬间斩出一百八十剑,即便是轮海三层,恐怕应付起来也颇为困难。
而剑奴的剑意还不止如此,在他的感悟之下,几乎是每过一段时间,剑意的颤动频率都会增加,等到雨停之后,已经是两百二十次了。
一夜过后,天穹初放光明,剑奴已经有了不依靠仙气,一指截断世人环抱巨树的剑意,可他依旧没有睁开双眸,此时的剑奴就好似进入了一个忘我的状态,正在自己的意识之中不断的钻研剑意。
日过三杆,那血煞宗执事来到后院看了一眼静坐沉思 的剑奴,眉头微微皱了皱,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黄昏时分,那执事再次来到后院,面容有些着急,可依旧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又是一夜过去,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那一刻,那血煞执事第三次来到后院,虽然已然没有开口说话,可能够看出来,他的耐心快没了。
而就在此时,谢必安出现了,看着静坐沉思 的剑奴,笑了笑,“快了,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应该就顿悟了。”
那血煞执事连忙向着谢必安恭敬一作揖,一脸苦笑的开口道,“不知道前辈说的要不了多久,是多久啊?”
“长则一个时辰,短则一刻钟。”
谢必安淡淡的开口。
听他这么一说,那血煞执事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在这等了近两天了,若是还不回去复命,恐怕会惹沈三不高兴了。
再说,谢必安一直在血煞宗之外,沈三总是会不放心的,这毕竟是个神 隐二层,万一他忽然有哪根筋搭错了,反悔了,又或者忽然觉得自己的价格低了,再次加价的话,恐怕血煞宗就真的没那个底子请他做客卿了。
所以这件事情得越快越好,可所有的一切都得要谢必安入了血煞宗的山门再说啊。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静坐三天的剑奴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起身,长长的突出了一口浊气,这才转身走到谢必安跟前恭敬的行了一个弟子之礼。
“师傅,我醒了。”
“本座可不是你师傅,既然醒了,那么就随本座一同前往血煞宗吧。”
这么说着,谢必安大袖一挥转身就向着酒楼之外走去。
剑奴点了点头,静静跟在其后。
最开心的就得属那血煞宗执事了,立马跟上两人的脚步,在一侧领路,三人向着血煞山门飞去。
片刻之后,血煞宗正殿之内,沈三起身恭敬谢必安等人,一脸笑意的开口道,“早听闻谢前辈年纪不大,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如此年纪就能斩杀神 隐一层,真可谓是绝世奇才了。”
谢必安微微一笑,“小小一层而已,算不得什么。”
此话一出,沈三的内心微微一震,小小一层,看来此人还真是个神 隐二层的大能。
“是是是,谢前辈快请坐,来人,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