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到了我的庚帖就是我的男人,王爷也曾许诺,我……我就可以住在你这里,就连殿下也管不了。”舒涵咬着牙还是说不出妾这个字。
容宿摸着金瞳光滑的柔软的毛发,忍不住勾起唇角:“你是说做了我的妾,就要听凭我的吩咐了?”
“正是。”舒涵还骄矜地扬起下巴。
容宿挑眉:“你能?”
舒涵目光微有躲闪:“我没得选。”
“你有得选,”容宿支起身体,颇有些讥讽的味道在里面:“你本事这么大,连嘉华都勾搭得上,还能没得选?”
舒涵脸色瞬间僵硬:“四……四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咬紧牙关不认,容宿却不疾不徐地开口:“不然你是怎么逃出太子府的?还弄了这不出绝情的话。
“你的事过后再说,”秦绍抽出自己手的同时还拔出了腰上的软剑,剑锋直指舒涵,舒涵后怕地靠在轿子上:“你,你想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嘉华联系上的?”秦绍问。
舒涵哆嗦起来,事情完全超脱了她的设想,时间不由回到几日前,一个丫鬟塞给她纸条,说有法子救她。
她信了,也觉得这个计划没问题。
秦绍对她无情无义此生她都做不成太子侧妃更不用提什么皇妃贵人了,但容宿不一样,他既是太子心腹又被太子怀疑,只要她把自己送上门就是给容宿送了一双时时刻刻盯着秦绍的眼睛。
容宿不会拒绝的。
舒涵想得其实没错,前世的她就是这么做的,并且成功被容宿接受,成了他王府后院的舒姨娘,享尽荣华富。
但今生……谁能想到今生的容宿,英雄难过美人关了呢?
“容宿!你不是效忠太子吗?那你就快把她抓起来交给殿下!”
舒涵陡然尖叫,指着秦绍边退边喊:“谢家根本没有一个叫听云的表小姐,你别被她骗了!”
容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蠢得可以。”
他站到秦绍背后,用一个丝丝滑滑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着:“早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舒涵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向两人中间的听云。
这是什么奸情?
容宿则站在秦绍背后,喜滋滋地欣赏秦绍那露在外面的白嫩耳尖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红了起来。
他使坏使得更开心,像个毛头小子似得耐不住将手放在秦绍腰上。
这下可像踩了猫尾巴,秦绍跳脚回头就是一剑,待她反应过来收手已晚,软剑在容宿小臂上割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容宿按着伤口苦笑,嘴上却不饶人:“连害羞都这么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