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宿把江氏从火场中救出,放到柱子底下的安全位置,随即和秦绍两相对峙,将嘉华困在中间。
猎猎火场作响,外面的王府侍从疯狂扑水救火。
嘉华冷笑:“凭你们二位,怕是还留不住我。”
“再加上我呢?”房秦绍已经带着容宿和方昭然入宫面圣,而长子容闳却急着为江氏请大夫。
他摇摇头,略有些失望。
“王爷,昭和郡王如今党羽已成,您再不有所行动,只怕会后悔啊!”周斌劝说。
容王还是摇头:“再等等,本王也很想知道秦绍和大公主这番斗法,到底是输是赢。”
周斌迟疑一下。
坐山观虎斗是好事,但若错失良机只怕会后悔莫及。
“周先生还是把心思 放在一点眉的身上吧,本王可不想再看到王府乌烟瘴气的一片。”容王坐起来,慢悠悠地走回房中,好似个悠闲垂钓的老翁。
皇宫大内,皇帝一日都在头疼,听说秦绍又在容王府放了把火,脑袋都大了。
“秦绍!你放火都放到容王府去了,朕真是太纵着你了。”
秦绍心里撇了撇嘴。
陛下还是念着和容王那多年的患难之情,她炸了江家,陛下就没什么火气呢。
“陛下息怒,火不是臣放的,是另有其人。”
皇帝挥挥手:“少给朕打哑谜。”
“是,陛下,臣请您召见大公主,再请太医为殿下诊脉。”
“你什么意思 ?”
“殿下此时受了伤,却不敢找太医,臣出于好心才会如此。”
皇帝看向容宿和方昭然,目光定在表侄儿身上:“方卿,你说。”
方昭然点头:“臣奉命看守江氏,夜里却来了一名女刺客纵火要烧死江氏制造自尽假象,意图挑拨郡王与容世子关系。我等追凶之时,臣……臣不慎握住刺客脚踝,刺客威仪赫赫地骂臣放肆,实是出身贵族不假。”
皇帝脸色难看起来:“你们的意思 是,那刺客是……是朕的承安?”
“是或不是,一验便知。”
“荒唐!”皇帝拍案而起,“堂堂嫡公主,岂能是你们说验身就验身的,你让朕的脸往哪儿放!让大秦的脸往哪儿放!”
三人齐齐跪倒:“陛下息怒。”
“陛下放心,验身之事唯有陛下与臣等知晓,不论结果如何,断不会泄露出去。”秦绍道。
皇帝盯着她:“你这么确定?”
秦绍点头。
“可你今天白日里在大殿之上咄咄相逼,口口声声喊着江氏才是嘉华。”
“陛下恕罪,臣在做戏。”
“你倒是爽快。”皇帝白她一眼:“到底为何怀疑朕的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