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心中一阵窃喜!花缘竟然意外受伤,这个最大的阻力没了,现在还有谁能够包庇姓秦的,就算落鸣来了也不行!“兄弟们,为了星域的和平,大家和我一起抓捕秦锋。”
柳浪的资格也够,既然众人已经撕破脸了,再扭扭捏捏就没意思 了。
不管怎么说,先把姓秦的抓住,怎么也是一件功劳。
这次,原本那些没有发功攻击的人也都蜂拥而上,放眼望去,至少有数千人之多。
秦锋抬头看去,面容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搀扶着花缘,说道:“你先恢复一下,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这怎么行,你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花缘有些着急,她原本想这次大放异彩,结果却出现了意外,直接导致她受伤。
其实就算她不受伤,也不可能抵挡住这么多人的进攻。
“你放心,一切有我,我既然摆下这座大阵,自然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秦锋安慰着花缘,随即转过身,看着蜂拥而上的人群,厉声喝道:“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现在我要你们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三才合一!”
秦锋一声长啸,紧接着举起双臂,同时嘴中啸出一连串的咒语。
轰隆隆!原本平静的空间内,瞬间起了异样。
天空之中,原本隐匿在深处的道器仙杏旗、涅槃本愿经漂浮而出,随即和仓颉笔在半空之中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图案。
这三件道器,每一件都强悍无比。
第一关以涅槃本愿经催动七情魔咒术,一正一邪,阴阳相济,对心神 的攻击力提升了无数倍。
否则以这些阴阳境的实力,不可能阻止到。
而第二关以仙杏旗为主,其实并没有将它的真正力量发挥出来。
当然,秦锋要的就是现在。
此刻,三件道器形成了一个三角图案,在秦锋咒语和灵力的催动下,瞬间就完成了相互融合。
轰!灵力和气息在三件道器之间穿梭,整个空间顿时好像降落下无数的力量来,震荡的空气都发出雷霆般的轰鸣。
这是什么情况?
不要说柳浪他们懵逼了,原本还在商讨对策的少君仇等人也发蒙了。
不过还不待他们明白过来,就看到空间一下变的飘渺、恍惚起来。
紧接着在众人的心神 中,一股股包含各种的情绪震荡起来。
七情魔咒术,此刻融合了三大道器,一下就迸发出全部的战力。
一时间,喜怒哀乐等七情六欲瞬间被激发出来。
在场的每个人,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都差点跌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们清醒过来,就看到仓颉笔迎空点点书写,紧接着一阵阵光芒就覆盖下来。”
仓颉笔代表着智慧,它不但能够启迪生灵的智慧,也同样能够湮灭你的慧根。
这一点过,凡是被光芒所沾染的人,突然间双眼好像都失去了精神 一般,变的无精打采。
这些人也都算是天资聪慧,但此刻在仓颉笔的攻击下,好像回到了婴儿的状态,大脑中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唯一和此事无关的就是三大主持人了,虽说他们从不待见秦锋,但也不可能亲自下场去参加战斗。
所以他们才没有遭到波及。
自从秦锋摆阵以来,翻转还真是一波接一波,其结果总让人意想不到。
你自信满满的时候,恰恰就是你开始落败的时候。
三大主持人讲解了这么多天,感觉已经筋疲力尽了。
原本以为这次真的要结束了,没想到真正的精彩刚开始。
“天呀,秦锋竟然将三件道器汇聚到一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三角图案。
现在,数千修士通通被他困在阵中,难道说这才是三才微绝阵真正的杀招吗?”
冷剑看不懂,其他两位更不可能看懂。
但是,他们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阵法带来的无穷杀意。
轰!就在他们感觉不可思 议的时候,猛然间仙杏旗内一道白光扫过。
顿时,凡是被白光扫过的修士,体内的精元随即被抽取了一部分。
精元,就是汇聚一个人精气神 的总称。
对于修士来说,损失生命本源,意味着死亡;而损失精元,则意味着损失修为。
“花缘,逍遥,赶快坐下来吸收精元,争取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
什么?
花缘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虽然她是阴阳境巅峰的修为,但秦锋所做的一切她却看不懂,真像当初没有修道之前的小白一般。
秦锋笑道:“你虽然是阴阳境巅峰,但其实你距离晋升到化虚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算我打通了你的中府穴也无济于事。
所以,我摆了这个大阵,就是要利用这帮蠢货来快速提升你的力量。”
“这……你做的这些事情,最终都是为了我?”
花缘听的目瞪口呆,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秦锋为了她,竟然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一时间,她的心神 都有些恍惚起来,但更多的却是感动。
谷逍遥惊呼道:“秦兄,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意图,你隐瞒的真够深的。
花缘师姐,原来秦兄为了你,竟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我真是自愧不如。
如果你要和他结成侠侣,我真诚祝福你们。”
这一刻,谷逍遥总算看清了他和秦锋之间的差距,不说别的,光是这份魄力他就不具备。
“你在乱说什么?”
花缘瞪了他一眼,面带羞赧。
看看秦锋,不过她心中真是欢喜至极。
以前很多追求她的人,也主动做过不少事情,但在她的眼里,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但秦锋这件事真是太大气了,而且直击她内心深处最软弱的地带。
没人知道,花缘对于晋升到化虚境是何等的期盼。
如果不是这样,她不可能甘愿违背母亲和宗主的意见,亲赴天枢宗见秦锋。
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没有错,这一切都值得了。
秦锋冷笑道:“我总以为这些真传弟子不会这么蠢,但实际上我猜错了,他们就是这么蠢,而且还有些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