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原想出去看看,却被罗远时给拦住了。
“不用去,放心吧,这附近十里八乡的远辰都打遍了,从没吃过亏。”
顾文茵傻了眼。
这是个什么意思 ?
武素衣吃吃笑着看向顾文茵,“文茵,我听村里人说,你弟弟像极了你小时候。”
顾文茵眨了眨眼,像极了她小时候?
什么意思 ?
“喜宝说他小时候可怕你了,说你打架从来不用拳头,都是拿刀的。”
武素衣说道。
顾文茵顿时闹了个满脸红,抬头瞪着正抱着儿子和众人得瑟的喜宝,“罗喜宝,你媳妇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没有。”
喜宝一迭的否认,“天地良心,这话我没说过,绝对,一定没说过。”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自家儿子往后退了退,生怕顾文茵陡然发难。
武素衣哈哈笑着,挽了顾文茵的胳膊,“好了,我逗你的,他没说过,是听别人说的,远辰像你,不是个惹事的性子,可事情来了绝对不是个怕事的!”
喜宝假装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颤瑟瑟的说道:“儿子,你看,你娘又欺负你爹了。
等你以后长大说媳妇,爹一定给找个温柔体贴的,可不能再吃你爹的苦头。”
武素衣甩了个眼刀子过去,吓得喜宝当即闭了嘴。
两夫妻打眉眼官司的时候,顾文茵朝罗远时看了过去,问道:“哥,真不用去看看吗?”
罗远时摇头,“不用,有席二看着呢,他吃不了亏。”
顾文茵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打进屋,一直没见到席二,还以为他是和傅六在一边叙旧去了,想不到是跟着罗远辰当贴身保镖去了。
“你坐了这许久,累不累,要不要回屋去躺一会儿。”
正出神 间,耳边响起武素衣的声音。
顾文茵确实觉得有点累,而且这样坐着肚子什么呢!
”罗烈走了过来,伸手便要去揪罗远辰的耳朵,被罗远辰敏捷的躲过,几步藏到了顾文茵身后,冲罗烈哇哇喊道:“爹,今天是初二,你忘记娘怎么和你说的?
娘说正月里不可以动手打我!”
罗烈气得哭笑不得,指着罗远辰对顾文茵说道:“文茵,你看见了吧?
这就是个浑小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顾文茵噗嗤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看了罗烈,“叔,你才是他爹,管他是你的事,可不是我的事!”
罗烈摇头,恰在这时罗远时和穆东明走了出来。
见到穆东明,罗远辰从顾文茵身后走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然后恭敬的抱拳揖了一礼,“远辰见过姐夫。”
这转眼间判若两人的变化,叫顾文茵瞪大眼半天没能说出句话来。
罗远时呵呵笑着,轻声对顾文茵说道:“别急,马上就能现原形。”
嗯?
顾文茵朝罗远时看了过来。
罗远时冲罗远辰努了努嘴,示意顾文茵静候其变。
“远辰,免礼。”
穆东明说道。
穆东明话声才落,罗远辰突然原地一个拔地而直,抡了拳头便朝着穆东明的脸砸了过去。
变化突起,别说顾文茵和罗远时几人,就连席二都变了脸色。
他哪里会想到罗远辰敢老虎嘴上拔须,当即便要上前阻止,却在这时,穆东明一个淡淡的目光看了过来,席二头皮一麻,僵在了原地。
“罗远辰,你今天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罗烈急得直跺脚。
女婿几年难得上次门,这话还没说几句,小舅子便直接动手,而且还是照着面门子打,真,真真是丢死他这个老脸了!罗烈急得不行,左右扒拉着找棍子。
穆东明却是不紧不慢的抬手将罗远辰的拳头紧紧包住,正欲开口,不想罗远辰却“哇”的一声惊叫着说道:“姐夫,你果然比他们都厉害,不行,我得跟你学功夫!”
穆东明松开握着罗远辰拳头的手,淡淡道:“等你能写一篇策论的时候,再来跟我学功夫。”
罗远辰好武厌文,请的几个启蒙师傅都被他气走,穆东明是知道的,是故才有这么一说。
“啊……”罗远辰哀嚎道:“姐夫,我连《千字文》都背不齐全,那策论它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啊,这怎么写。”
穆东明才要开口,罗烈却突然攥着根细竹棍子,照着罗远辰的屁股便抡了下来。
“啊!”
罗远辰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个正着,顿时原地蹦了个三尺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