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园外的各方观战者,看到这血腥、蛮荒的拼杀,牙花子戳的那是一个响。
有的人连连说道:“这还是普通帮派间的拼杀么?怎么看、怎么像有杀父剁子之恨的血仇,碰到一起的厮杀。”
有人附和着:“是呀、是呀,这种拼法,完全是不讲道理、不讲战法,完全就是一命换一命啊。这时,功力高低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血性啊。太tm的恐怖、太tm的血腥了,幸好我们帮派没碰到这两伙疯子,这要是碰上,没等真正开打,就得溃败不堪。”
长白派的的两个高手也在犹豫不决,高个的问:“师兄,我们是不是也上手啊?仅天龙分堂的人,想要短时间的突破鬼头帮的防线,好像不太现实啊。而公子现在落入峰上的陷阱中,也不知到情况如何?这要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无论是对派里,还是对王家都不好交代呀。”
矮个长白派的负责人,面部表情犹豫而又焦急,声音嘶哑的道:“师弟,你说的这些,为兄我何尝不知道。问题在于公子交手前,已然公开宣布这是他与鬼头帮之间的恩怨,不允许其他帮派插手此事。这时,我们如果贸然出手,一是置公子的命令于不顾;二是也给公子的江湖声誉抹黑啊。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师弟你注意没有,在庄园的周围明显有亲近鬼头帮的势力存在,只是由于我们长白派已经亮明了旗号,这些势力不敢出手帮忙。一旦我长白派出手帮助天龙堂,这些亲近鬼头帮的势力必然插手争斗。如果引发大的混战,我们长白派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鬼头帮及其联盟帮派的防守。那样一来,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师兄,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公子陷入险境不成?”
摇了摇头,师兄面带一种坚毅道:“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即使违背江湖规矩,也不能看着公子置于险境而不动。这样,师弟,你去请舵里的老供奉奇剑蓝东山出手。让老供奉从火山峰的后面上去,看看什么情况?如果情况紧急,那就立即出手。”
“好、好,师兄此言很对。老供奉的一只脚已经踏入天段了,让他偷摸的潜上峰没有什么温度计来衡量温度的高低,但这小子估计,假使普通的温度计在这里,一定会瞬间爆表的。
现在王恒屁股下的万年寒铁,仍然冰凉如初,一点也没有因为洞内温度的升高而有所改变。这万年寒铁绝对是天材异宝,在这种高温的环境下,竟然还保持原有的温度,这种材料要是用来制造什么冷冻设备,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
如果天狮灵兽这小财迷在这儿,百分百不会考虑什么高温的问题,第一想法绝对是想法设法的把这万年寒铁弄到自己家里去。
想到天狮灵兽,王恒心中一暖,“这小家伙现在想必急的的活蹦乱跳的,一定正在和天龙堂的南宫他们,玩命般、全力营救我呢。只不过做到哪一步了?这要是在慢点,它的主人我,即使不被烤成乳猪,也会被熏成一盘美味的熏酱。”
从用斩邪刃别住万年寒铁,这小子就打算固守待援了。没办法,在运转神 秘属性兑之力的全力一击情况下,凉亭盖顶竟然纹丝不动,就别说现在只有半块“烧饼”落脚处的现在了。
王恒的想法非常简单,为今之计只有在洞中多挺一些时间,好给外面的救援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