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苏昊、刘蓓蓓、沈月华以及所有重量级宾客,登上紫禁城最为雄伟的那座城楼,在城楼上就坐。
城楼前的广场,盛大表演和规模空前的烟花秀拉开帷幕。
这是李公、赵公、吕公,代表国家,为苏昊刘蓓蓓送上的一份重礼,这份儿重礼,空前绝后。
盛大演出伴随着烟花秀。
上万人的演出团队在烟花和灯光渲染的广场上,以美轮美奂的歌舞祝福着新婚的刘蓓蓓、苏昊。
在城楼上就坐的重量级贵宾对此赞叹不已,时不时鼓掌,也由此清醒的认识到,苏昊的影响力多么大。
刘蓓蓓挽着苏昊臂弯,笑面如花,甭提多开心。
婚礼摄影团队,抓拍两人深情对视的瞬间,也不停拍摄在场贵宾和精彩的演出、绚烂的烟花。
现场没有记者,这场婚礼注定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或许可能出现各种版本的传闻,但普通大众哪怕接触到关于这场婚礼的传闻,十有八九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禁制任何报道,这是苏昊的意思 ,这场盛大婚礼只需全球最到这里,暗叹人心没尽。
“我大姨夫做生意屡做屡败,赔光所有钱,我大姨又来求我妈,那时候,刘氏集团正处于由小公司变大集团的时期,需要人手,我爸就让我大姨夫来公司帮忙,结果,他在公司不到两年,吃回扣,变相报销,侵吞公司资金,倒卖工地上的材料,这一切涉及到的钱款,总计两百多万,已经触犯刑法,是要处五年以上徒刑,可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念及亲戚关系,没报警,只是开除我大姨夫,给公司众人一个交代,我大姨却怪我爸妈绝情,来家里闹了几次,而且诬蔑我爸妈看不得她们家发达,故意陷害我大姨夫,从那以后,两家就再没往来了。”
刘蓓蓓说完很无奈笑了笑。
“斗米恩,升米仇。”
苏昊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
给一点帮助,会感恩,如果给予持续不断的巨大帮助,使其形成依赖,一旦停止,便心生怨恨。
有些人的人性,就是这么卑劣。
“老公,你说我该不该去宁西看看?”
刘蓓蓓实在拿捏不准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只能问最爱也是最信赖的人。
“去看看也无妨。”
苏昊微笑握住自己女人的手,知道自己女人为什么纠结,不想搭理白眼狼亲戚,却又顾念那一层亲缘关系。
归根结底,这妮子心善,重感情。
去看一看,免得自己女人以后自责或过意不去,这是苏昊的想法,至于白眼狼亲戚,若是给脸不要脸,就别怪他不客气。
“那咱俩得低调点去,太高调了,我怕……”
刘蓓蓓苦笑。
苏昊当然懂妻子的意思 ,笑道:“难道咱们那位大姨夫还敢敲诈勒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