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涉及己身与自己关切的人,聂兰便不是那么着急了。
也因此可以拿出来,当做条件,谈上一谈。
“活体肯定是没有了,”聂兰慢悠悠的说着,眼瞧着老头神 情大变。
“不过当时我们做了切片,当时也是经过处理的,运气好或许能有些活体细胞。”
老头眼睛一亮。
“不过那些细胞肯定没有多少。”
“或许连一次实验都撑不过去。”
老头沉默几秒,闷声道:“那药与我有大用,不过有些事情,答应了便是答应了。”
“我真的不能说。”
聂兰皱着眉头,不高兴了。
“这事罗老头的孙子孙媳两口子出了大力。”
“为了能逮住,两口子连家都不敢回。”
“那两口子可没谁染上这东西。”
“人家这么做,就是不想别人再做那个倒霉蛋。”
“你现在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想把东西拿走。”
“你怎么想的那么美?”
怎么说都不同,聂兰终于火了。
然而,刚才还霸气侧漏的老头依旧蔫蔫。
聂兰心里一动,低声道:“难道是,”她没有接着说,但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时至今日,与老头有恩的已寥寥可数。
目前唯一剩下的便是老头当年的,这片林子估计是这周边几百公里最大的林子了。
占地面积估计不让南边的那些山区。
知晓这个消息时,罗晏的脸顿时黑了。
他开始后悔,不该太过托大,想探知滕强的老巢,应该在他逃窜进来之前将其拦下。
奈何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是无用。
他只能带着人自三面往深处围过去。
几乎差不多的时候,居住在临山独栋别墅里传来痛苦的嚎叫声。
那声音极为凄厉,只是因着房子的隔音效果极佳,周围别墅都是空着的,便没有知晓。
可进入内里,便能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拼命的踢腾着脚。
而他的四肢与肩膀都被孔武有力的汉子压制着。
男人只能徒劳的踢蹬。
因为用力,他的额角和波及青筋暴起,俨然即将崩裂一般。
负责按着男人肩膀的汉子审慎的盯着男人的眼睛,当看到红血丝密布,即将爆开时,他沉声道:“再给他来一针。”
一旁一直候着的男人立刻将一早准备好的针扎进他的肌肉当中。
很快,男人嘴里喃喃低语,整个人缓缓放松下来。
确定药效发作,几人有些脱离的松开手。
“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