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书院的学生心性方面或许各有不同,但多是外表温文尔雅型。
地处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江南昌城,书院的学生也多少沾染了当地的脾性,饮**细,行为举止柔和多礼,无论男女,审美都是偏向斯文。
李修涵却不同,他身高体壮,生了一张很硬气的脸,和江南偏柔软的风气大有不同。
他的人也和长相有些类似,脾气到不是暴躁,相反大部分时候都很和气讲义气,就是略有些急,也好面子。
在书院时还好,都是同门师兄弟姐妹,着急也没用,管不了自家同学,也没人捧着他,但到了外面,他却是把名书院的傲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女人,我这个男人看到他,也心生欢喜。”
“高云超高公子也不差,他好像还没到?今年大比真是能人辈出,我看那些喜欢赌的人恐怕也要头疼,这些名门公子们个个出众,鹿死谁手,怕是不那么好确定啊!”
长平书院的学生刚到集贤院,一行人忙活着卸车,金象书院那边财大气粗,早找了一群力士帮忙。
别看两个书院一路同行,可还是彼此看不顺眼。
不光是金象的人因为种种缘故敌视长平书院,就是徐梦他们,瞧见金象的做派也心生厌烦。
李修涵冷眼看过去,故意拔高声音,冷声道:“我这一路上还胖了三五斤,真是处处顺利,也不知道是谁说我运气不佳的?哼,妖言惑众,不安好心。”
孙卯:“……”
“快,快,是江南书院的车队!”
正卸车,忽然有人叫了一嗓子,周围各色人等,文人书生,贩夫走卒,全都轰然簇拥过来,探头的探头,踮脚的踮脚,议论声四起。
李修涵大喜:“是先生们来了?”
他连忙挤入人群探头看去,果然见到一队车马不疾不徐地行驶过来。
巨大的马车上四角都插着旗子,旗子随风招展,上面‘江南书院’四字气势磅礴!
其中最中间的一辆车最为显眼,车有寻常马车两倍大小,前面是四匹雪白的,无一丝杂色的马拉着。
李修涵压低声音道:“我们那辆车可不像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就是没有马,也能日行千里,速度极快,是我们书院‘器神 ’夏晓雪亲手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