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主,此事的确是我等鲁莽了,但您也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多视兵器为第二性命,希望您也能理解一下我们!”
宁小凡话音刚落,朱圣恺便说道。
“有一句古语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现在是在警备营,我就是你们的最高长官。
我不管之前朱朝彦是怎么定的规矩,但是在这,我要你们做什么,不得有二话。
服从,就是命令!”
宁小凡威严地说。
“营主,此举是否是太过侮辱了,我们虽然是部下,但也是人。
您要将我们训练成一条狗,难道就不怕哗变吗!”
朱圣恺义正辞严,话里更带着威胁的说道! “呵。”
宁小凡见此也不由的轻蔑地一笑,营主和副营主都让他给搞死了,你一个小教头算个什么?
真当还是你老朱家好使的时候?
行,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就喜欢收拾硬茬,比较有成就感! 宁小凡站起身,目射寒芒,一步步走来:“的确,我应该给你们一些为人的尊严。
但,恶果已现!我一个新任营主,刚刚来到警备营,板凳都没坐热,就差点被一个副营主带人围杀。
我问问你,这里到底是金雎城的警备营,还是某个家族,某个人的私兵!”
朱圣恺如巨石压背,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这一道。
“为什么?”
“因为顾盛国不会允许朱圣恺再闹事。”
宁小凡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桌板,说话也掷地有声: “朱家现在手头的筑基可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剩下的神 境,说句实在话,在世俗界也许还有所让人忌惮,但在隐界,这种狗都化境,是个人都武道密宗的存在,神 境算什么?
菜鸡一群。
朱圣恺如果敢闹事,顾盛国反而会趁此时机,发兵攻灭朱家为我报仇。”
“那也不划算。
倒赔上你一个,死朱家全家都无法弥补。”
“呵呵,兄弟,你放心吧,朱圣恺没这么蠢。
我神 魂这么强大,我看的清楚,朱圣恺这次请我吃饭是真心实意的。
他现在需要我的力量扫平朱家的阻碍,不然的话,就算朱家现在没什么人了,他一个庶子上位,也会遭到那些嫡系的反对。
我,就是他的助力。”
…… 警备营,朱圣恺的房间。
“朱兄,你这次怎么退缩了?
还主动跟他屈膝买好?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一进门,几个教头便有些不满的喊了出来。
“屈膝?
一个连牙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他也配?”
朱圣恺随手将头盔扔在桌上,冷哼一声坐下。
“那你这是?”
“噢,朱兄,这是鸿门宴,对吧?”
一个教头站起身,杀气凛凛,摩拳擦掌:“我现在就去准备人马,明天让他魂断酒楼!”
“坐下!”
朱圣恺有些哭笑不得:“你们是真傻还是失忆了?
且不说咱们四个联手能不能对付他一个,就说他背后那个先天境的保镖,咱们敢动手吗?
稍微动一根指头,我们就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