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绍伟与宁叔钦通过电话之后想了很多,下了班直接去了荷花里胡同。
花婆婆领着俏俏去湖边滑冰晒太阳,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这才买了一根糖葫芦带着孩子回家。进了巷子口,花婆婆就瞧见苏绍伟裹着棉大衣蜷缩在大门口。她快步上前轻声喊了一声:“阿伟,你怎么来了?”
苏绍伟也没想到花婆婆没有在家,他也知道花婆婆到了开饭的时间肯定是要回家的。心里惦记着苏不悔,硬着头皮蹲在大门口等人。
听见花婆婆的声音,苏绍伟满肚子的火气涌了上来。急头白脸的吼道:“你一天天不在家里面,你干什么去了?”
花婆婆见苏绍伟冻得鼻涕都淌了出来,一边掏出钥匙一边解释:“今天天气好,我领着孩子去湖边玩去了。你冻着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
俏俏仰着头拉着苏绍伟的衣角,细声细气的说道:“爷爷,爷爷,快进屋里面暖一暖。”
三个人进了屋,花婆婆赶紧去了厨房。将炉子的里蜂窝煤给取了出来,又添了一块新的下去。然后出来走到客厅,拎起暖瓶先给苏绍伟倒了一杯热水。这才把身上的帽子、围脖摘下来,又给俏俏摘了帽子围脖。转身花婆婆又进了厨房,开了煤气炉给苏绍伟煮一碗姜糖水去去寒。
苏绍伟坐在椅子上捧着热水一脸的不高兴,听着花婆婆在厨房里面忙活高声说道:“你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一把,省的以后过来没有人站在外头冻着。”
花婆婆端着一碗浓浓的姜糖水出来,笑呵呵的说道:“就算是给你了,你也会丢的不知道哪里去。谁知道你这个时候来家里头?你是有什么事儿吧?”
苏绍伟喝了一口热汤进嘴里,听见花婆婆这话顿时不高兴起来。黑着脸低吼道:“我非得有事儿才来啊?”
“这也没到日子啊,我也没想到你能过来。你在家里吃晚饭不?我这可什么都没准备。”花婆婆一脸为难,站起身来作势要走:“你要是没事儿就在家里帮我看一会儿孩子。我出去买点菜,再打一瓶酒。上回你喝没了,我还没买呢。”
“不用折腾了。”苏绍伟摆摆手,制止住花婆婆:“以后我过来你也不用特意做菜。我回自己家就跟做客似的,那像什么话。平时你们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就行了。不用大动干戈的做饭,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花婆婆却一脸认真的说道:“那怎么行,我们娘们在一起吃点什么都可以。你一个大老爷们可得吃点好的,你是家里的一声,好的坏的我都能帮她掌掌眼。”
“我也是猜的,你也知道我没有文化,就算是跟我说了我也听不懂。”花婆婆有些不好意思 的搓着手:“那天家里来了客人,就是教烧饼功夫的那个叫宁承峻的师父。他还带来一个挺精神 的小伙子,说是家里头是粮站的领导。他们三个人嘀咕了半晌,又是要赚钱又是怎么样的。我也听不懂,反正我看烧饼那师父是个官儿还挺厉害的样子。关键那孩子不是念念干妈的亲戚么,也算是咱家念念的干哥哥。攀上这样的亲戚,也不怕孩子吃亏,我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苏绍伟震惊的瞪着花婆婆:“你是说苏不悔认了宁家那个小子当干哥哥,那小子还来家里吃饭,还给那个臭要饭的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