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没有资格
最终那少爷磕头认错之后,献出几百万的金币才是脱困而去。
胡然被这么一打扰,无心修炼,打算直接进入雷池,在里面应该不会被打扰。
主意已定,便朝着雷池入口走去,可是被一名满脸煞气的男子给拦住了去路。
“交上入雷池的资格牌。”这男子声音冷淡的说道。
胡然一愣,资格牌,不由问道:“什么资格牌?”
“但凡大宗门大世家都会接收到入雷池的资格牌,没有就不得入内。”
胡然哑然,不由脱口道:“我靠,还要资格牌。”
而周围一群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将胡然看成是山野土包子一般,连资格牌都不知道也来参加。
“真是可笑,资格牌都没有还来丢人现眼。”一名宗门天才在不远处嘲讽道。
“是啊,我想恐怕是他的什么族人听说了此事,让他来搏一搏吧。”
“可惜啊可惜,这雷池渡劫大会也是需要身份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参加的。”
面对一群人的耻笑,胡然面露愤怒,直接走到一名宗门天才少年身旁,瞪着他说道:“你有种再说一次!”
那人的身后可是有着宗门长老跟随,对于胡然这种一人而来的土包子,他并不害怕。
“怎么,说到你伤心之处了,那好我就不说了。”少年仍然一副戏谑的模样。
胡然没有立即理会少年,而是望着刚才那男子说道:“资格牌都是一样的吧?”
那男子不明白胡然什么意思,不耐烦的说道:“资格牌是雷池宗长老统一印制,自然一样。
“那就好。”胡然嘴角划过一丝弧度,而后望向了刚才那名天才少年,“对不起,你的资格牌我要了”
那少年还没理会过来,而他旁边的一名族人却是怒道:“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
“刚才就你笑的最大声,还嘲讽我是阿猫阿狗,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阿猫阿狗。”
那少年当自然明白的胡然的意思,脸上仍然一副不屑,不过声音却是十分低沉:“你的意思是想要抢我的资格牌?”
“不然呢,我发觉你这人反应有点慢啊,还自称天才,你这样被人杀了都不知道痛吧。”胡然戏虐道。
周围的一群人露出笑意,在这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寻常之辈,自然并不怕这名少年。
少年终于露出怒意,指着胡然道:“你激怒了我,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胡然微微一笑:“好啊。”
大家都是虚锻九重的境界,但是其中也有着很大的差距,这自然要看自己的隐秘手段和武器功法。
那少年旁边的一名中年男子低声对少年说道:“事情不要惹太大。”
少年恭敬道:“三叔放心,我废他一臂即可。”
一群人哑然,废一臂还不算大吗,简直是如同废掉一半的修为。“
中年男子点点头,根本没有看胡然一眼,这等虚锻少年还入不得他的法眼。
对他来说确实是阿猫阿狗,这次遵循宗门命令,陪同宗门天才来此渡劫,他只需要保护好宗门天才即可。
“在下黄飞,坤沙派弟子。”少年报出名号。
周围人顿时变色,坤沙派可是一个不小的宗门,宗主实力据说到了阴极境中期巅峰。
“难怪此人如此自傲,没想到是坤沙派大长老的孙子黄飞。”
“是啊,据说此人来此渡劫,目的就是为了拿到名次。”
“拿到名次,那可是要进入前二十的存在。”
“此次渡劫大会,四面八方来的天才少年不足一万也有八千吧,那个不是天才少年,那个背后不是有着很硬的后台。”
“那小子这次惨了,惹了不该惹的人。”
“黄飞旁边那中年好像是坤沙宗三长老云赖。”
一群人变色,坤沙宗三长老云赖那可是以阴狠恶毒著称,被外界誉为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这下恐怕不是废一臂那么简单了。”
云赖刚才说事情不要惹太大,并不是让黄飞注意分寸,而是不弄死胡然就可以了。
胡然对着少年淡淡说道:“霸天帮胡然,闲云散鹤一游人。”
一群人疑惑,霸天帮,没听说过啊,一般出名势大的都叫宗门或者门派,从来没听说过帮派的。
其中一名少年天才不由笑道:“霸天帮,难道是和乞丐帮争地盘的?哈哈。”
一群人轰然大笑,而胡然却是不予理会,待会就让你们知道亵渎霸天帮是要付出代价的。
黄飞率先出手,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一出手便是绝招,他要以最快的时间废掉胡然,让周围的少年都露出心惊的模样。
“烈日掌!”
黄飞一掌拍出,手掌有着异常耀眼的光芒,就如同烈日一般,威力很强。
周围的少年天才们皆是心惊,因为这等波动让他们胆寒,自己都没信心能够接下这掌。
可是这对胡然来说不过尔尔,他连阴极境初期的强者都可以随意斩杀,还害怕你虚锻九重的,还不是玩一样。
面对黄飞的一掌飞速而来,胡然直接握紧了拳头,手臂灵力涌动,拳头更是被灵力包裹。
黄飞见状大怒,此人竟然直接以灵力迎接他的一掌,真是不知死活,他也不打算留手,不自量力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二者相碰,恐怖的能量波动四散开来,周围的人们皆是变色,这等波动他们自问是不及的。
一直站着的三长老云赖脸色陡变,刚才他还露出满脸不屑,认为胡然真是嚣张过头,可下一秒就出乎了他的意料。
黄飞根本受不了如此恐怖的波动,直接被反噬震荡开来,倒射十几丈摔在地上。
胸口起伏不定,无论如何压制,他还是吐出了鲜血。
这还是胡然留情,不然刚才他一拳足以将黄飞的手掌击碎,乃至洞穿胸膛。
现在的他不靠神诀和丹火,依然碾压阴极境以下的人。
黄飞惊惧的望着胡然,终于知晓此人的厉害,自己和此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想起自己刚才嘲笑胡然的话,他不由更加羞愧难当,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