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冷着俊美的颜看着慕顷,半晌没说话,慕顷被祁迹看得心里毛突突的,他冰魄的眸子要将她冻到窒息。
索性慕顷别过脸,身上一阵阵发冷,她摸了摸胳膊,硬着头皮,艰难地说:“奶奶让你今晚必须回去。”
祁迹不知是因慕顷的这句话激怒了他,还是始终都处于一种暴躁状态,心里的火团被慕顷点燃,双手抓住慕顷肩膀,将她按在门上。
“我的好老婆,你活得够潇洒啊,白天不知道跟谁鬼混,晚上做起这件事来倒是很尽职尽责。”祁迹冷笑,这番话里带着讽刺,又寒冷刺骨。
慕顷怎会感觉不到肩上的双手越发用力的按着她,一阵生疼,她想躲开,身体刚起来一点,又被祁迹按了下去。
“慕顷,你别得寸进尺,你想成为我老婆,这个愿望你实现了,你也如愿以偿进了祁氏集团,老太太很喜欢你,将来她不在,你又能分得一大笔钱,你说你干嘛还可怜巴巴地自找没趣,求着我上你呢?嗯?”祁迹抬起慕顷脸颊,眯起眼睛,笑得寒心。
他把话说的太狠了,每一次都是,慕顷以为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但这些都是她以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心情就跟一阵风一样,来的时候浩浩荡荡,走的时候却会把所有来个大扫荡,可怕至极。
慕顷咽了咽喉咙,她那倔强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这个倨傲的男人面前低头,她打下祁迹的手,拉起他胳膊,冷淡地说:“奶奶身体不好,你跟我回去作作秀也好。”
祁迹无情地甩开她:“呵,作秀?白天跟你在老太太面前演戏够累的了,晚上还要做秀,你真把我当成免费的演员了?要走你自己走,我不会跟你回去,难得今晚自在!”
慕顷几乎无助地眼神看着他,内心冷静的思绪彻底瓦解了,声音低低地,失魂落魄地看着地面:“你怎么能跟我回去……”
她感到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这个男人是她丈夫啊,她在低三下四地求着自己的丈夫回家,真是讽刺!
“把话说明白点吧,咱俩也别这么累。”祁迹转身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凉的红酒,起来,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了大半瓶,胳膊蹭着嘴角没看慕顷,慕顷呆呆地站在门口,似乎跟祁迹之间有无形的障碍,她不敢往前走一步,双手交叉重叠在腹部,心里隐隐不安。
祁迹转身,手里拎着酒瓶:“老太太给你多长时间的怀孕期限?”
慕顷咬了咬下唇:“半年……”
“还剩多久?”祁迹问的很随意,就跟平时说话那样,听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个月……”慕顷还是回答了,心脏已经紧的不行,呼吸快要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迫的气息,在不知道祁迹什么意思的这几分钟里,她快要死了。
“如果你……”
祁迹要说的话刚出口三个字,慕顷预感到不好的事即将发生,连忙搂住祁迹,点脚吻上他的唇,笑着说:“老公,我们在这里做完回奶奶的别墅好不好?奶奶肯定还没睡觉,在担心你。”
慕顷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讨好自己的老公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