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顷挂了电话去了别墅门口,上了祁暮云的车。
“刚才有事?”祁暮云看慕顷脸色不是很好。
“嗯。”慕顷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手心,心里忐忑,如果她不育的病治不好,祁迹会不会离开她。
祁暮云拿了一块巧克力递给慕顷:“艾伦在美国是很有权威的妇科医生,相信她,也相信我。”
他一眼看穿了慕顷的担心,变着方式让她安心,但他也知道任何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都安心不下来的。
“我很想要孩子……”想要跟祁迹的孩子。
慕顷哽咽,手里拿着巧克力,滚热的泪从眼眶中滴落到巧克力上。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没有感情就不会有孩子,她想趁着现在祁迹对她的态度热情的时候孩子出生,这样他如果有一天想要离开她时,最起码会考虑一下孩子再做决定,不会很决绝。
说到底,都是慕顷没有把握祁迹现在的状态是喜欢她还是一时的新鲜,她很害怕自己认真了,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你做任何决定我都答应你,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保护你,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你,祁迹是你的左膀,我是你的右臂。”
祁暮云平淡的说出这么煽人的话后,慕顷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和粗昂我啊,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也没有人会保护她,可心在才发现自己的心是多么孤寂。
“我知道你的心很痛,爱一个人太痛,被爱就不痛了。”祁暮云涌动着喉结,声音有些沙哑,慕顷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在你身边。
为何你跟我在一起时还是会流泪?我该怎么保护好你……
“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痛,你带给我很多快乐,我的心自然就不痛。”慕顷手指指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微笑得很迷人。
半个小时后,到了一所私人诊所,是国外开的,祁暮云把车停在旁边,两个人走进去。
“你好,我是祁先生的朋友艾伦。”
他们刚进去,以为金发碧眼,身穿整洁的白大衣,头发随意绑起来一个马尾,看起来很清纯的一个美国妞热情地去拥抱慕顷。
“拜托你了。”祁暮云双手合十,很诚恳地对艾伦说。
艾伦医生带慕顷到一间检查室,祁暮云在外面等她。
“艾伦医生,我的这个病什么时候能治好?”慕顷躺在检查台上,眼眸里充满希望地问。
“慕小姐,你的性子很急呀,这个病是要有一个很长时间的治疗过程,耐心等待吧,我给你开一些调整身体的药,你先吃一个月,然后再来我给你看看。”艾伦给慕顷开了很多她自己调制的药。
在慕顷要走的时候,艾伦拉住她的手:“慕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呀?你要跟我说出来,或者我给你安排一个心理医生,女人的身体问题很多都跟情绪有关系。”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慕顷笑着走了。
祁暮云看她脸色不好,过去扶她:“我送你回去。”
“我没事,我想一个人散散心,麻烦表哥帮我把这些药带回去,不要让奶奶看见。”慕顷咬了下下唇,把手里的药物递给祁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