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底细
“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去总部夺取关乎方晨芯命的东西。”
许小雨轻轻的说着,涵沫淡定的哦的一声,看着地面上的花瓣,捡起来凑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一闻,“好香啊。”
涵沫轻轻的躺在了许小雨的怀里,虽然眼睛和手都在不停的玩着花瓣,其实心里一直在想着许小雨,她突然抬头笑着说道:“你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吗?以后外面的美食,都由你包了。”
许小雨笑着点点头,两人在桃树下,一说就是一个下午,直到傍晚,两人才从地面上坐了起来,许小雨护送着涵沫回到了她的宿舍,而他转身出去了外面,找到了唤白所在的房间。
唤白他们是住在不远的一栋房子里,里面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别墅吧,但这里是他一个人的住宅,唤白排行老十,这样分布下来,可想而知,这座岛屿是有多大的面积。
咚咚咚、
许小雨敲开了门,唤白打开门,一脸慈祥的笑容,身体上还穿着围裙,“小雨,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许小雨点点头,“恩,有个事情想要和大将商量一下。”
“进来再说吧。”
一进门就愣住了一下,汝蓝和唤瑜都是在客厅,许小雨礼貌性的问好,然后选择了在一个空闲的位置。
唤白把身上的围裙换掉,换成了手上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放到桌子上,“小雨,来了就一起吃饭吧,吃完了饭在说事情。”
许小雨虽然有些勉为其难,但是没办法,只好坐在位置上,看着面前属于自己的一碗饭。
“许小雨,男,十六岁,意念师,从小跟奶妈相依为命,最后奶妈死去,成为一个孤儿,九岁入学院,期间消失了六年,没什么成就,就一张军统的悬赏令,还有就是前阶段的西部战役的胜利跟你有关系,说说吧,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只查得到你跟你奶妈的信息,你的背后,是不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方便告诉我们,这六年期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六年后的你,凭空的出现在这里。”
唤瑜看着许小雨,冷煞的语气说出这一番话,许小雨本要拿筷子的手,很快的就又放下去,唤白看着唤瑜,轻轻的说道:“大哥,这些饭吃好了再说好吗?”
“不行,我要问个清楚,所有人我都调查清楚了,就你一个人,我查不出你任何的一个底细,还有就是,为什么你最恐惧的东西,是金主皇,这期间,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许小雨惊楞的一下,就连冷汗都快要冒出来,唤白看着许小雨,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许小雨会惧怕金主皇,特别是在在办公室的时候,蒋秋那时候的反应,早就让唤白有点怀疑,但是他并没有去追问他。
汝蓝点点头,“小雨,其他的你可以先不说,这是你的属于个人的**,我们也只是想要知道你跟金主皇到底是有什么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汝蓝看着许小雨,许小雨之前的那个反应她也知道,当时只是这个孩子比较有故事,并没有继续的追问。
三人的目光全都看在许小雨的身上,许小雨抬头看着唤白,蒋秋突然的出现在许小雨伸手,双手护在胸前说道:“你们几个年纪大的有意思吗?这样子的追问一个小孩子?”
“你是谁!”唤瑜的灵力突然的炸出来,**的风直接拍打在许小雨的脸上,心里居然是产生了畏惧。
唤白伸手轻轻的按住了唤瑜,“大哥,这个是器灵,是小雨的武器。”
“武器?他不是只有一个意念师吗?怎么会有一个武器?”唤瑜再次的恼火了起来,他可以说是内院里面的收集情报员,所有人的底细他都调查清楚,就连小时候有几次尿床他都清楚,但是只要一查到许小雨,就是一些十分简单的数据。
许小雨从椅子上站下来,伸手轻轻的一伸,蒋秋哼的一声变成了镰刀,落在他的手上,“老师,这是我的武器。”
右手从腰带里面拿出了法杖,“我对金主皇之所以恐惧,是因为他要夺走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奶奶的遗物,消失的六年期间,我是在一个小镇子里面养病,原因很简单,被金主皇打伤。”
三个都趴在桌子上,看着许小雨手上的法杖,三人的脸色从疑惑慢慢转变成惊讶,汝蓝伸手指着许小雨手上的法杖,“这东西这么会在你的手上?”
“这是我奶妈留给我的遗物。”
汝蓝拿走了手上的法杖,就一根生锈了好多年的铁棍,落在她的手上冷冰冰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唤瑜接过了手,也是满脸的疑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小雨伸手接了过去,拿回了法杖,法杖落在他手上的时候,一束蓝光发射出来,虽然是很短暂,但是三人可都全都看到了,唤瑜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许小雨收回了法杖,突然间所有的金纹全都在他的身边盘旋着,“这个是我的第二个武器,名为金纹,是木程老师帮我在锻造之城建造了一把武器,当时是跟林雪老师过去认领武器的。”
许小雨介绍完,金纹收回了自己的腰带上,拉着椅子坐下去,“我这样说,可以了吗?”
唤瑜紧锁着眉头,可对面的汝蓝却接了话,“没事没事,我们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然后才问你这些,来来吃饭,尝尝你唤白大将做的食物,我们排行十内,就唤白厨艺最好了。”
唤白的厨艺虽然是不错,但是许小雨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心里想着待会到底要怎么把魔森的这件事情跟他们说,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他一个人根本就是解决不了的啊,这是许小雨最头疼的一件事情。
好好的一个吃饭,搞的有点尴尬,吃完了晚餐,许小雨仍然的继续的留下来,唤白带着许小雨来到了他的私人房间,唤白把房间的门给关上,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