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程希文碰巧路过,看见程瑶,走了过去。
“怎么了?”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只看着程瑶,其余人,他毫不在意。
“哥,你来的正好,这些人”
程瑶那一脸愠怒之色还未来得及退去,再看向对面的几个女人,眼睛里似能蹦出火苗。
“好了,你现在要回去吗?”
程希文打断她,眉宇微蹙,双手慢条斯理插进裤兜,举手投足,贵气逼人,哪怕是不耐烦也显得与常人不同。
“可是”程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几个女人。
但程希文只看了她一眼,便抬步离开,头也不回。
程瑶见状,只好跟上。
临走前,她又一次警告那几个女人,道,“以后最好别让我看见你们几个!”
语毕,她追着程希文已然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离去。
别墅。
自从那次席城斯带慕怜歌参加了晚宴,回来后,她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他带她见他的家人,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不会吧,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还是说,他已经有那方面大打算?
翻来覆去,怜歌满脑子的片段皆在眼前一闪而过。
她甚至有些担心,自己那天的表现。
门开了,席城斯穿着睡袍站在门口。
他的发梢挂着水滞,眼眸深邃。
怜歌听见声音看过去的刹那,最先注意的是他完全暴露在外的精致锁骨。
慕怜歌,你脑袋在想些什么啊!
她咽了一口唾沫,仓促的背过身去,掩饰尴尬。
“去洗吧,水给你放好了。”
席城斯的声音忽然特别进,好似就在她身后一毫米的上方。
她恍恍惚惚的回过头,看见那张竟在咫尺的俊脸,感觉自己脸颊慢慢发烫,尔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尔后。
刹那间,她立刻拉起被角,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捂住。
她什么时候这么把持不住了,竟然被这家伙给誘惑了。
她的内心有十几头小野兽在叫嚣,完完全全是对自己的鄙视。
席城斯不明白她为什么看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伸手拉了拉她的被角,道,“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怜歌死死的抓住被子,不让他拉开,瓮声瓮气道,“我怕我会扑上去吃了你。”
她的声音因为在被窝里的缘故,有些含糊不清,席城斯没听明白,皱了皱眉,问,“你刚刚说什么?”
刷的一下,怜歌一个分心,被子被席城斯掀开。
她捧着自己发烫的脸,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张雕刻精致轮廓立体的俊脸,摇了摇头,“没什么。”
席城斯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他的指尖因为刚碰了水,有些微凉,忽然放在怜歌的额头,她仿佛触电一般,浑身一个机灵,一下子往后退了去。
因为不曾注意身后是墙,她猛地往后倒过去,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她惊呼一声,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席城斯却笑了,并且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像是在说,你活该。
怜歌拿眼睛瞪着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翻身下床,躲进了卫生间。
已经是晚上,听见楼下有人按门铃,怜歌竖着耳朵听。
这么晚,谁呢?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是席城斯在往楼下去。
几乎是下意识,她匆匆裹上浴袍,光着脚丫子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客厅。
烈焰坐在沙发的一端,席城斯坐在他对面。
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神色极为凝重。
她站在楼梯口,良久没有动。
她不敢下去打扰,但又隐约的担心席城斯。
如果
如果上次的事情再重演,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恐怕到那时候,她就不只是拿着一支模型枪去找程希文了。
谈话间,席城斯忽然抬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目光相撞的瞬间,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脚步下意识的往后挪,结果,后脚在楼梯的阶梯上踩空,险些摔下去。
好在她及时的抓住了栏杆,但这会儿,烈焰也朝她看了过来。
席城斯起身朝她走来,脸色十分沉重。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不住的躲闪,虽是停留在他的脸上,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良久,周围的空气就仿佛是凝固了。
她慢吞吞的看向他,捕捉到他眼中若有似无的笑意,瘪了瘪嘴角,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让他发现的。
“你在偷听?”席城斯脸色未变,也并未有责怪之意。
但怜歌因为自己输在理亏,自然不敢大声说话。
“不是偷听,我是”我是担心你。
她声音极小,像蚊子一样,若非是两人距离近,席城斯一定是听不清这小女人委屈巴巴的垂着头在讲些什么。
望着她,望着她低垂的眼眸,睫毛轻颤,嘴唇微微的抿起,他的心头仿佛是被一片羽毛拂过,酥酥痒痒,还有些心疼,忍不住想要抱抱她。
“不需要偷听,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听。”
他宽厚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她微微有些发亮的指尖。
指尖传递的热量,以及轻柔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的怔了一下,有片刻的失神。
她刚刚好像听到什么了?
刚才,她一直在诚惶诚恐,怕席城斯会生气,所以,后来席城斯说了什么,她是一点都没听见。
“下去吧,不过”
他目光由上往下,眉头慢慢收紧。
“你得穿好鞋子,还有,把衣服换了。”他顿了顿才说道。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怜歌也发觉,自己好似这样直接下去的话,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合适。
“哦,我马上去。”
她应了一句,转身小跑着回了卧室。
席城斯重新回到客厅坐下,是瞥见烈焰的目光仍注视着楼梯的方向,眉心一紧,眼神也在不知不觉间渗着丝丝凉意。
烈焰忽然感觉脊背凉飕飕的,奇怪的回头,瞧见席城斯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自觉的被吓了一跳。
这家伙,怎么感觉恨不得吃了他一样,他又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