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哥,我……?”
夏晓从小最相信的人就是念清哥,现在听念清哥的意思是,墨之寒根本没有事?夏晓本能地要站起来。
不过,等她刚刚站直身子,墨之寒的手却扯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还捂着胸口,脸色似乎更痛苦了。
看着墨之寒这样的脸色,夏晓的心更疼了。她吃力地扶起墨之寒,对傅念清说“念清哥,我……,我还是先送墨先生去医院检查一下,晚一点我再给你打电话!”
“……”
站在废弃厂房的楼顶,看着夏晓扶着墨之寒下了楼,看着夏晓跟着墨之寒上了跑车,又消失在远处的山间公路。傅念清觉得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
晓晓的眼里心里,那些紧张和心疼,竟然全给了墨之寒!
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念清哥心里的那个女孩,就是你吗?
傅念清去了教堂。
教堂的神父,看见满脸悲伤的傅念清过来,眼里透出慈爱和怜悯之色。
“父亲,我是不是再也找不回,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孩?”
“念清,找不回,那是因为她原本就不是属于你!”
“父亲,我不甘心,我只是迟了一步。”对,他只是迟了一步,他想着她还年轻,他只是想把事情全部圆满做好之后,他就会回来娶她为妻,让她成为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心爱的女孩,就被墨之寒算计走了。
“……”,傅明山双手合十,对着十字架祈祷。
是,当年他也只是迟了一步。
迟了一步,却是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一步。
如果当年不是顾忌那么多礼仪规矩,如果他能早一步向朵兰表白,那她是不是就不会爱上那个绑架他的墨辰御?
朵兰的离开,他把自己被绑在了愧疚的十字架。
“念清,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父亲,是谁?”
“墨辰御!”
此时和墨之寒一起去医院的夏晓,看见跑车停在约纽市的一家私立医院,她把墨之寒扶了下车。
夏晓不知道给墨之寒诊治的医生,是墨之寒曾经的私人医生,也是和墨之寒关系非常要好的医生。
她只知道,医生说墨之寒只需要吃几次药身体就好,但平时注意不要刺激他,多做些令他感觉到开心愉悦的事。
夏晓虽然觉得医生的这句话有些耳熟,但过于紧张的她,想到墨之寒没事了,她一高兴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点了。
回到酒店,她细心地替他洗漱,细心地替他换好衣服,看见墨之寒脸色好了不少,夏晓才小心地问,“墨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担心墨之寒不愉快,夏晓又飞快地接着说,“我这次出国,只请了三天的假,明天该回去了。”
“那我们明天回去!”
“好的,谢谢墨先生!”墨之寒应了,不过,他转头却挑起夏晓尖尖的下巴,眯着眼睛说,“小妖精,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墨先生,墨总?墨少?墨大爷?”
“小妖精,你不确定?”
“……”,确定你大爷,墨变态你现在看起来怎么没有半分病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