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好睡衣的夏晓,和墨之寒适当保持距离地躺下了。
“靠近一点。”某人对于中间还隔着这样的距离,显然很不悦。
“好,”夏晓挪了挪身子。
“再靠近一点。”
“好”,夏晓应了,但她不敢再挪。
因为她又不傻,再挪,那就是睡他身上了!
可夏晓一动不动地躺着,但不代表着她就能安生了。
“唔……”,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了!那棱角分明的唇,已经霸道地攫取了她的粉唇。
她的手刚刚想用力推开他,却被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反剪在头顶,就这样,她任他予取予求。
好不容易被松开了口,她怒气冲冲但又不得不顾忌着他的‘老毛病’,还要强忍着一脚踹他下床的冲动,“墨先生,你还是病人,你不能这样……,唔……”。
特么地,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又被含住了。
“老婆,你好甜!”
“……”,特么地,墨冰块不见了,那个邪邪的男人又回来了!
等那棱角分明的双唇满足地移开,并往下的时候,夏晓的手还被反剪着,根本反抗不了,她只得开始劝说,“墨先生,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
“嗯,所以,老婆你别闹!乖乖地给我!”
“……”,我去!这也能成为一种理由?
正在夏晓无语,但又无法挣扎反抗的时候,某人除了不停地往下,一边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说,“医生还说要多做有利于身心愉悦和身心健康的事!我想,最能让我身心愉悦的事,莫过于和老婆一起做运动!”
“……”,无耻,太无耻!墨变态墨邪恶,这种就是有利于你墨邪恶身心健康的事?!
好吧,他现在病人,他还是她的**!
不对,他还是她法律名义上的‘丈夫’!他完全可以很‘合法’地对她这种事!
对于生病中还热衷于这种运动的男人,她忽然觉得欲哭无泪,她实在太‘性福’了!‘性福’的后遗症就是,她见他一次,她就想落荒而逃一次!
“笃笃……”,门外响起了很轻的敲门声。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她有翻身的机会了!
夏晓立即推开某个饕餮不足的男人,“墨先生,有人敲门,我去开门!”
“老婆,现在除了你,我不想见到任何人!乖,再来一次!”
“……”,外面的敲门声慢慢地变大,可某个男人似乎根本听不见。
天知道,他足足忍了两个月,对他这种正常又健康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考验!现在别说有人来敲门,就算天塌了,他也只要他的女人!
在她的身上,他仿佛有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夏晓觉得自己快要昏厥了,最后咬牙求放过的时候,他才肯停下来,但依然紧紧地抱着她,不愿意两人之间有任何的缝隙。
门外到底是谁在敲门?现在是不是还在门外?
夏晓已经无力气去想,也无力去管,她趴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