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晓从杨一凡的病房出来的时候,发现墨之寒不知几时已经坐在她的病房里。
墨之寒从头到脚细细地扫了她一眼,“女人,你这次倒是恢复得很快!”
“……?”嘛意思?难道他还不希望别人恢复得快?夏晓心里开始腹非。
“过来。”
“做什么?”
“躺下!”
“墨先生,我能不躺吗?”想起某人刚才的第一句,夏晓忽然觉得很忐忑。
“不能。”
“……”,好吧,我躺!反正我还是病人。
躺下的夏晓,看着墨之寒开始脱去他的外套,她有些慌了。
墨冰块干嘛脱衣服?他……,他要做什么?
不对,一定又是自己污了!
想起之前的几次见面,当夏晓以为他要对自己做那什么的时候,结果最后都证明是她想多了。所以,今天夏晓略略紧张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
是的,墨之寒只是脱了外套之后,就在那张家属陪护床上躺下了。
看着墨之寒理所当然地躺下,夏晓却躺不住了,她坐了起来,尽管心里慌慌的,但她还是强作镇静地冲他一笑,“墨先生,你今晚要睡在这?”
“嗯,”对于某个女人的笑靥,他百看不腻。
“墨先生,如果我没猜错,您以前应该也是部队的军人吧?而且军衔起码是上校,是不是?您今晚突然来睡在我这,会不会影响不好?”夏晓决定游说。
“我陪自己的老婆睡觉,还有什么影响?”躺下的某人,回答得理所当然。
“……”,陪自己的老婆睡觉?我去,事实只是他陪护她这个病人过夜,怎么听着好像就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了呢?
好吧,他最大!他说了算。
反正他这个真正军人出身的人都不怕影响不好,那她这个特训营的临时兵又怕什么?
明明是富贵到极致的男人,这样一张小小的陪护床他也睡得下,叔可忍,婶也可以忍!
某人理所当然地躺下后,没有再说话。
夏晓当然也不会无话找话,她又安静地躺了回去。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夏晓还是睡不着,听到墨之寒均匀的呼吸声,夏晓轻轻地侧身过来,她趴在床沿边,静静地看着陪护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远离了他一段时间,她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使一些了,可这个男人一出现,她好像又变回随时可以当机的状态。
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无论是冰冷淡漠,还是邪恶魅惑,都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一世不忘的绝世美男!
与这样的绝世美男相处,太容易‘色令智昏’!
可按理说,人都会有审美疲劳,看美男看久应该就会麻木,不会轻易‘色令智昏’了;可她都看了他一年多了,怎么这种‘色令智昏’的感觉就有增无减呢?
中毒了,她真的是中了那种叫美男的毒了!
美男,有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