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墨冰块你怎么能把脸放到人家那个位置?
这次夏晓不敢硬推开墨之寒,她只得自己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只是她才转过去的小身板,很快又被他伸手扳了回来。
大眼对小眼。
“墨少,钓鱼杆拿来了,我们可以步行过去了。”这时杜远恒从招待所里拿了两根钓鱼杆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检查鱼杆,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车里的那一对正在大眼对小眼。
“嗯,”墨之寒转头看了一眼杜远恒手里的钓鱼杆,又回头对夏晓说,“下车吧,我们去河边钓鱼!”
“钓鱼?你说你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钓鱼?”
“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做什么这三个字,墨之寒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的。
“……”,她以为……!
看着某个男人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夏晓的脸色一下子又红了。
污了!真污了!
既然是去钓鱼,夏晓很快就跟着墨之寒下车了。
从招待所往河边走去,夏晓的步履特别轻快。
看着某个女人忽然变轻快的脚步,就差没有哼着小曲了,墨之寒的脸没有变化,但眼里却有愉悦的笑意。
女人,我只不过暂时放你一次,你就高兴成这样?
“墨先生,你以前来过这里钓鱼?”远远地看见一条河,人还没到河边,夏晓就好奇地问墨之寒。
“嗯!”
“你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钓鱼?”一定是吃饱闲着的。
“喜欢!”
果然是吃饱了闲着的!就因为喜欢,大老远就跑来这里钓半天鱼?
夏晓不问了,但墨之寒却问她,“你以前钓过鱼吗?”
“没有,”她没有吃饱闲着的时候。
“你不会钓鱼?”
“不会!”不会钓鱼,也不影响她吃鱼。
因为已经到了河边,杜远恒把两根钓鱼杆交给墨之寒后,就转去了附近。
夏晓从未钓过鱼,甚至连这钓鱼杆怎么弄,她都不太懂。
不过,有样学样!见墨之寒怎么弄,夏晓就怎么弄,见墨之寒下钓杆,夏晓也跟着下钓杆。
最后,他气定神闲等着鱼上钩,她也气定神闲地等着鱼上钩。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旁边的小桶里放下了好几尾鱼,而她旁边的小桶还是空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他旁边的小桶里放不下了,他就把他的鱼放到了她旁边的小桶里。
“回去吧!”墨之寒开始收钓杆。
“好的,墨先生。”半天钓不到一条鱼,夏晓也不觉得惭愧;相反,她听到可以回去的时候,她很高兴。
天知道,这两个小时里,她根本不是在钓鱼,而是在犯花痴!她一直偷偷地看某个专注地钓鱼的男人。
原来某个已经帅出天际的男人,还有更有魅力的时候,而这种时候,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
“你很喜欢看我?”
“……,”美男谁不爱看?这一句,她不敢说。
“女人,我许你看我!”许你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