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眼神迷离。
夏晓提前喝下防醉酒的药,似乎没有一点药效,她的醉意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触碰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薄唇,她眼睛一闭,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
那种如同被电击中的感觉,让某个已经‘忍无可忍’的男人,彻底地失控了。
很久以后,只要想起这个很‘惨烈’的夜晚,夏晓都会后怕!
酒醒之后的她,什么都记不起了。
她最大的感受除了头痛欲裂,就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起不来的她,不得不接受数日不能下床的结果。
特么地,又被那个邪恶男人吃了,而且,这次还更狠!
身上的每一处,几乎都有他留下的印记。
这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每一处都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疯狂有多惨烈!
完了,全都给自己玩完了!
夏晓很抓狂。
本想喝酒壮胆提醒墨之寒,她和他的‘夫妻期限’已经结束,她要搬离帝尊山墅。
她要从此远离这个发起情来特么地可怕的男人!
她要和他的关系,从此回归**和小艺人的单纯关系!
可自己昨夜相反地借酒壮胆,忍不住色令智昏地去调戏了他?
夏晓抓狂之后,对着某个端了好几样滋补药膳粥上来的男人,投去了控诉的眼神。
墨变态墨邪恶,你就不能对女人温柔一点?
对于某个女人的控诉,墨之寒放下那滋补药膳粥,先是轻轻地亲了她一口,才笑着指着他身上的多处牙印,说“老婆,这个不能怪我!是你扑上来跟我说,你要睡了我!”
“……”
“还有,老婆,我很配合,真的让你睡了!”当然,墨之寒省略了后面他再翻身把她狠狠地睡了的故事。
夏晓看着某个男人身上确实有不少自己的牙印,她的脸滚烫起来。
肚子饿了,夏晓没有力气去追究昨晚到底是她睡了他?还是他睡了他?
想着以前都是她在侍候他,还被睡了几次,她觉得自己实在太亏了。
她勉强坐了起来,看着其中一碗山药粥,说:“我饿了”。
墨之寒笑着点头,说:“嗯,我可以喂你!”他不会说,他要嘴对嘴地喂。
看着某个傲娇的男人说喂她,夏晓小小地得意了。
不过,当她看着某个傲娇的男人舀了一调羹,就放入他自己口里的时候,她以为是他先试一试粥的温度。
她不以为意,甚至又多了一点点的得意!
“唔……,”墨变态墨邪恶,你……,你要做什么?
我是要你喂,不过不是让你嘴对嘴地喂!
嘴对着嘴,一口又一口,这画面太特么辣眼睛了!
夏晓从来不知道,墨之寒这个男人温柔到骨子里的时候,还是带着变态的邪恶!
这一碗粥下来,他喂了她多少口?她数不清!她只知道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好像都快要蹦出来了。
喝了一碗粥,就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忽然对上他似笑非笑又好整以暇的眼眸,如果不是她还软绵绵的,她真想再咬他一口!
第二碗,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