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走近墨之寒,娇滴滴地‘谄媚’一笑,“墨先生,您过来了?才分开几个小时,你就这么想我了吗?”
奉献完人生的第一份‘谄媚’,夏晓还立即满脸讨好娇嗲嗲地站到某个男人的身后,轻轻地替他敲肩捶背,揉揉捏捏。
肉麻,很肉麻。
这样的自己,夏晓自己都觉得太肉麻。
不过,夏晓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嗯,女人,我是有点想你了!”某个男人目光落在她正替他揉捏的手,顺势一拉,就把他拉到了怀里,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坠,看着某个女人瞬间惊慌失措的瞳孔,他笑得很邪肆,“你呢?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对我献殷勤,是不是更想我?”
淡定,淡定!
被某个男人圈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她甚至感觉到了某人身体的异样,夏晓佯装镇定,她故意大胆伸手抚上了他那张妖孽一样的脸,也跟他一样笑得很邪肆,“我……,如果说一点都不想呢?”
“一点都不想吗?”那黑如曜石般的眼眸,微微地眯了眯。
敏感的夏晓立即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但她还想赌一赌。
她的手圈绕在他的脖子上,笑着说,“其实也有一点点想,不知道这样够不够?”
看着怀里的女人邪肆的笑容,墨之寒明显又怔了一下。
这样的笑靥,很像他的小朵,可又不像他的小朵。
他心里的小朵,笑得灿烂笑得无邪,在他的心里,小朵是最完美的天使!
而怀里这个女人,与其说笑得邪肆,不如说笑得狡猾狡猾的。
他忽然翻身把某个敢比他还笑得邪肆的女人压在了身下,他不再说话,有的只是热烈痴狂的吻。
夏晓几乎要哀嚎。
套路,这不是原来的套路!
看来什么样的套路,用在这个男人身上,都是没有用。
夏晓努力发挥着自己还没有完全掉线的智商,她不再反抗墨之寒在她身上如火的热情,而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是转着眼珠子轻轻地说了一句,“墨先生,我昨晚吐成那样,到现在都没有洗澡,你这样亲我,会不会也想吐?”
话未落下,夏晓感觉到某个男人的热情好像一下子就消失殆尽。
是的,这一招有效果!
以墨之寒那样严重的洁癖,他怎么能对一个狂吐成那样,还一天一夜不洗澡的女人下得去口?
接下来,夏晓就等着墨之寒从她的身上爬起,再嫌弃地甩门离去。
某个男人果然如她所料地坐了起来,看向她身体的眼神也是满含嫌弃。
成功了,成功了,欧耶!
夏晓装作舍不得墨之寒,她甚至坐了起来,从墨之寒的后背反抱住了他的腰,她忍着笑,把脸贴在了他的背,娇嗲嗲地说,“墨先生,其实如果你不介意,还想要我,我是可以的。”
某个男人身子一僵,他默默地下了床,没有说话。
嫌弃吧,嫌弃吧,我就等着墨邪恶你的嫌弃。
可是事实证明,不作就不会死!
正在夏晓快要得意忘形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她已经被某人抱起。
这……,这是要做什么?
夏晓大惊失色,立即忍不住露形地挣脱,“墨之寒,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