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神偷皇妃:本宫要转正 > 正文 第353章 活着就好
    朱红色的药丸印在飞白眼中,让女人的瞳孔都带上了血色。

    “给我!”

    飞白扭身去抓对方的手,不顾形象的上去撕扯。调戏能忍,侮辱能忍,师傅的小命不容一丝马虎。

    明殇对女人的动作早有准备,一手将女人腰身箍紧,让对方站不起来,另一只手举的高高的,指间的珠子随着手臂的摇动划出亮色的红线。

    “急什么!”

    女人毫无章法的争抢让男人觉得手中的东西更不简单,抓的更紧。

    飞白死缠烂打,手脚并用,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就是要抢。

    男人被女人闹得心烦意乱,索性将珠子握在手里。

    “你再动!我就把它捏碎了!”

    飞白听话的不在动作,那双大眼盯在男人紧握的手中。要是目光能化成刀剑,这只手早已被剁成饺子馅了!

    呦呼!真凶!

    男人眯眼将脸凑近女人,感受着对方通身的杀气,暗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软肋。

    “朕都能想到给你带糖吃,爱妃怎么这么小气!”男人盯着手中的朱红色药丸,双眸含笑试探对方的底线。

    飞白皱着眉,冷声重复。“给我!”

    “这是毒药?”看着妖艳的色泽,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人狠狠的盯着男人,也不回话,只是隐藏在袖子下的手早已慢慢摸向腰间,被威胁的愤怒告诉飞白,要尽快将面前的男人放倒!

    药丸辛辣苦涩,光是闻闻就让人头晕目眩。

    男人炫耀似的在女人面前展示,“你想用这东西毒死谁?朕吗?”

    “弄死你还需要毒?”她要是刺客,洞房花烛的第一天,这华国皇帝就暴毙在夜里了。她有点急,暗处的手在腰间摸了半天,也没找到那贴身存放的迷药。

    “爱妃说笑!”男人不着声色的按住女人摸索的手,眼神示意对方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飞白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坐立难安。

    “轩辕明殇,你想怎么样!”

    明殇仔细盯着怀里的人,要是忽略气质,这个女人眉骨眼眶的轮廓和飞白极像,他实在想不明白流云宗送来一个神似的凤女有什么目的。

    索性将事情摊开。

    “曦言!你想怎么样!流云宗派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

    飞白咬牙破罐破摔,谁也不如师父的命值钱,脸面算什么!

    “流云宗派我来勾引皇帝,抓住你的心,让你成为流云宗的傀儡!”

    男人看女人认真的样子轻声笑出声,“那你这样子怎么抓住朕的心?性子不好,长得不美,又不温顺!你要是再诚实一些,朕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有可能继续。”

    飞白盯着对方的手!我忍!

    “天定的凤女就是长得不美性子不好又不温顺,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哪里懂上天的意图。”

    “噗……”男人没忍住,噗的笑出声。“猫儿!你还是这么招人喜欢!”

    也不知怎么了,明殇随口就对着女人叫了猫儿的称呼。等到回过神,连他自己都楞了一下。或许在潜意识中,他已经把这个女人和心中的影子和为了一体。

    飞白被男人话中的宠溺吓了一跳,心中复杂口头上竟然也忘了反驳。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迸发出奇异的火花。

    男人看人的目光更加复杂……

    飞白看着男人指尖的红色,猛地清醒过来,暗攥一下手,指甲刺入手心,痛感让人清醒,这么好的机会!

    她主动凑上前去,贴上男人的胸膛,半阖着细长的眼,呵气如兰。

    “妖孽!你还是这么不讨人喜欢……”

    男人瞳孔一缩。

    妖孽二字一出,女人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像是遇袭后的条件反射,他猛地将女人抱进怀中,用力之大,似乎要将女人揉进骨血。

    飞白手指一挑,借着对方松手的时机将那颗药重新夺回,游鱼似的打向对方的骨缝,明殇肩膀一痛,手上的力度松开,女人脱身。

    她俯视着呆滞状态中的男人,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朝凤殿的点点滴滴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肢体交缠的温度还残留在身体表面。

    男人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女人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他的鼻翼,一边是挚爱求而不得之人,一边是至恨血海深仇之人。怎么看都无法将其认为是同一个人……

    那些引以为傲的逻辑和道理在女人面前都变成泡影,面前的这个人能轻而易举的牵动他的心。明殇将悬空的手慢慢收回,虚晃着抱住自己,带着深寂的孤独。

    “飞白……你终于回来了!”

    飞白对自己的名字无动于衷,她耐心的将药收好,余光瞥向这个万人之上的男人,咀嚼着对方的情绪,心中发紧。

    若不是男人之前用裹着糖衣的宠爱软禁她,要不是因为在极致的巅峰时男人掐在她喉咙上的手提醒她……

    飞白觉得自己大概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明殇盯着女人的唇,希望对方能吐出肯定的答案,又害怕对方毫不留情的劈碎他的梦。若眼前的人真是她的猫儿,这样赤裸的拒绝,远比欺骗更致命。

    过了半响,面对男人的希冀的双眼,飞白冷淡撇过脸:“飞白死在了你的黄金鸟笼子里,你忘了吗?”

    世人愚蠢,都以为将珍惜的东西握在手中才最心安,殊不知有些人,就同那流水,攥得松了水会慢慢渗出,攥的紧了流的更快。若想得到这样一滩流水,除非,你也跟着顺水流去。

    男人僵硬着身子,屋外的天气好像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艳阳突然被乌云遮住,狂风大作,院门被刮得噼啪作响……

    明殇慢慢垂下眼,他想,他得到了真相。

    不用证据,也不用号脉,光是那种迷幻的感觉就能让明殇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

    除了她,别人何来这样的风骨气质。

    除了她,别人何来这样狠绝的心。

    那……

    当初千辛万苦才离开皇宫,如今,又为何回来。

    不论因何,总归是活着……

    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