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人哭得凄惨,稍微让他心生不忍,于是秦良又叹了口气,“真的,你们找错人了。”
“陆之开犯下那么多事,造成他如今这个结局。并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他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你们向我求情没有用,我没那么一手遮天,说抓就抓说放就放。不是我要惩罚他,而是法律!是这个世界的公道要惩罚他!”
陆梦露哭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秦良,“秦叔叔,你看我,还喜欢吗?只要你肯放了我爸爸,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秦良差点笑出声来。且不说这陆梦露的姿色道:“老陆你别急,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我能帮你处理的就我帮了,你别闹这么大声!”
这人还以为陆之开又想炮制谁。
这一类似的小操作,以前大家不是没有合作过,只不过不太方便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而已。
陆之开怒瞪他,”你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还是那种人吗?”
他变得怒不可遏,暴躁又充满正义感。
再然后,他径直的闯入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与陆之开并不是很熟,但也认识他,“陆总,你有什么事?”
关于之前陆之开和秦良的矛盾,局长也听说了一些,没多少好奇心。
作为一名单位一把手,局长很清楚,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该问的问到底,不该问的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但陆之开接下来第一句话就让他目瞪口呆。
“我陆之开要检举!检举一个罪大恶极,万死不辞的恶徒!”
局长“哦?”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按在办公桌上微微加力。
他开始感到紧张,他暗想,难道这人还不肯罢休,还要向那位秦良动手?你这不是自寻死路以卵击石吗?
“你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样?”局长语气不快的说道。
陆之开摊了摊手,“不怎么样,我要检举我自己!我要让我受到法律的制裁!”
包括局长与从后面跟进来的熟人在内,大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