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我们三人被扔进一个玄铁方笼内,立即有玄衣弟子上前来将笼门锁上。
一路上的狂风旋流卷得我们头晕目眩,此刻重重地被扔在地上,身下冰冷而坚硬,我只觉僵直的身体蓦地一松,低头看去,只见缚在身上的黑绳被截空抽了去,抬眸望向方笼外,那黑绳已自己收好并打了个结,乖乖躺在截空的手里,截空将它塞进了袖口之中。
“红红,小雪,你们没事吧?”阿远化作了人形,将我们扶了起来,“我好晕……”小雪托着脑袋,眼神恍惚,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好了,明日这三人要用来祭祖的!”截空吩咐樊牢看守人道,“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是,门主!”看守牢笼的弟子紧张地应声道,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心道有这黑玉玄铁笼和金钢锁,只要我不弄丢了钥匙,任是神仙也休想出这樊牢。
“门主大人!”外面有人跑了进来,脚步急促,似乎十分着急,“门主大人!”
截空连头也没回,待到来人跑到身边,才不急不缓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我盯着来人,恍惚觉得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白,白玉大人他……”那人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
我蓦地记了起来,此人是白玉身边的侍童,白玉唤他作“白白”的,我心中一动,是了,那日在灵霄宫并未见到他。
“白玉怎么了?”截空挑了挑眉,“有话快说!”
“弟子奉白玉大人之命去灵谷镇,调查玄机门弟子失踪之事是否与灵谷宗有所牵连,”白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今日一早回到玉髓山灵霄宫回来复命,却不料……不料……”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知何人,将琥珀等数十位大人甚爱的姬妾杀死在宫中,石室中有打斗的痕迹,石壁也被撞出一个大洞来,而白玉大人不知所踪。”白白一口气将事情说完,浑身抖若筛糠。
“你说什么?”截空凝视着跪在地上的白白,眸间闪烁,若隐于暗云中之雷霆,“在我玄机门中,竟发生了这等事?白玉是我截空的大弟子,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么大的胆子?!”
跪在地上的白白突然抬起头来,一对慌张的眸子正对上笼中看向他的我,愣了一愣,便惊叫道:“九儿姑娘!那****家大人说要亲自去接你,你应是与我家大人在一起的,为何你会在这里?九儿姑娘,你一定知晓我家大人的去向!”他转而向截空恳求道,“门主大人,琥珀等人惨死,白玉大人又生死不明,请门主大人一定要查明真相啊!”
气息陡然变得森冷,樊牢中无窗无门,竟凭空生起了一阵冷风,直朝黑玉玄铁笼中灌来,我不由打了个冷颤,白白说话间看着我,眸中竟透出一股冷然的阴毒。
昏暗的樊牢内,截空的侧面阴沉莫测,他缓缓转身看向笼中,黑眸之中风暴将至。
“你,还做了什么?”他的嗓音魅惑之至,尾音轻轻上扬,“嗯?真正是没料想到,你竟有这般的本事,毫无修为却将玄机门搅得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