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他澄净的蓝眸,问道:“玄机门门主截空座下大弟子——白玉,你可认得?”
阿离摇了摇头,道:“不认得。”
“我料你是没见过他的,”我道,“可是,此人却是你认识的,”我顿了顿,“你们,本是同门。”
“同门……白玉……”阿离骤然睁大了双眸,双唇止不住得颤抖,将手中的死生池举到我跟前,大声问道:“你便是从那白玉手中得到此物的么?”阿离的眼中染上无尽的冷,仿佛淬了毒的冰,令人不寒而栗,“那白玉现在在哪?”
“此物确实是从白玉手中所得,他现在生死不明,”我道,“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如今小雪和阿远危在旦夕,我拿出这死生池,只是想找到解救之法,可是……我没有找到。”
“不,”阿离轻声道,“你已经找到了。”
“嗯?”我心下一颤,觉察到了一丝可能,追问道,“你说什么?”
果然,阿离淡淡说:“我知道如何能救他们。”
我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阿离的双臂,犹如将要溺死之人突然看到一根浮木,“你说的是真的?”对了,阿离是如一花仙最心爱的徒弟,他所言非虚,定然知晓其中奥秘。
“快,阿离,请你救救他们!”我将他拉到木榻旁,小雪凉得吓人,阿远气若游丝,容颜十分暗沉,“不管你需要什么,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马上救下他们,阿离!”
“我能救他们,但我需要一样东西做引子。”阿离道。
“引子?那是何物?”我忙问。
“麒麟血。”他道。
我愣住了,麒麟血?
“一定要纯正的麒麟血。”阿离又补了一句。
我顿时陷入了两难,我与白玉一同去的灵霄宫,如今白玉生死不明,我独自返回,自然可以将白玉是花魔的事说出,可我又如何解释得清,一个毫无修为之人是怎么打败一个花魔的呢?门主截空是会信我,还是信他的嫡传大弟子?玄机门是弑妖的,会放过阿远么?此时我去找炙末,日后惹出了麻烦,是否会令截空疑心炙末?而且我已答应了怪婆婆不去找炙末。
可是,小雪与阿远却需要炙末的帮助,这,这该如何是好?
“为何一定要麒麟血呢?”我犹豫着问道,“可否用别的东西取代?”
“不可。这其中原委等救下他二人我再与你细细道来,时间紧迫,”阿离朝木榻上望了一眼,眸中带着怜惜,“若等我说完,他们兴许早就魂飞魄散了。”
“好,”我不再犹豫,沉声道,“你看着他们,我现在就去找药引。”说完,我转身走出了木屋。
玉髓山灵霄宫临渊而立,孤野偏僻,况且事情昨日才发生,应该不会那么快被人知晓罢!
我避人耳目小心前行,一路上见到许多一袭玄衣的玄机门弟子,个个面色凝重,形色匆忙,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我暗自担忧,不会是灵霄宫的事被人知晓了吧?
等那些人过去之后,我从藏身的树后闪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朝炙末的宅院飞奔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