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厅看到了君啻,眼睛一亮,张开双臂想要抱抱。
君啻神色一变,他连忙解释。
“卿子宁,刚刚是我踢翻了它的笼子,它才叫的……”不然,这只鸟是不叫的。
君啻不情愿的样子,卿子宁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她的脸色立马就臭了下来。
她瞪他,拔高声音,“我不管,它就是叫了,你现在就回去躺着。”
君啻的脸色跟吃了翔一样,憋屈又无奈。
卿子宁脸色很臭的走到他身边,拉着他就往房间走。
一连几天,那只鸟每天必定会叫三次以上。
它饿了要叫一次,太开心了也会叫,或者卿子宁打它,它也会叫,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叫了起来,更过分的是有时候半夜了都叫!
君啻还以为这只鸟是一两天叫一次左右,至少在精灵族它叫的频率是这样。
可是自从来了这里后,这只鸟每天都会叫。
这只鸟一叫,卿子宁就会扑他。
君啻真的觉得自己要虚脱了,他真的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而卿子宁,对他最近也是诸多不满,因为她觉得他每次在是床上都是在敷衍她。
君啻什么都没有解释,如果误会能让卿子宁休息几天的话,也是很好的。
可是每到那只鸟一叫,不管她的脸色有多臭,她都会来压他。
这时,那只鸟又开始叫了。
而卿子宁现在还在沐浴,不知道为什么,君啻心中生出了一股想要逃离的想法。
他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他也不能再这样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来一次,就要死了。
所以,趁着卿子宁在洗澡的时候,君啻打算赶紧跑。
正打算关门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卿子宁叫了他一声。
“君啻!你准备好了没有!到我们生宝宝的时间了!”卿子宁准备出来了。
君啻一听,脚底跟抹油一样,跑的飞快。
卿子宁身上什么也没来得及裹什么,就急忙忙跑出来了。
可是,等她出来后,君啻不见了。
卿子宁面色一肃,立马就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君啻!君啻!”卿子宁一连叫了好几声,君啻也没回应。
唯一的可能就是君啻不在这里,他不在四楼,那他会在哪?不是跟他说了不可以离开四楼的吗!
君啻是不是跑一楼去了?
卿子宁脸色很臭的冲到一楼,她一边跑一边尖声叫着君啻的名字。
“君啻!快点出来!”
“我们要生宝宝了,你死哪儿去了!”
“君啻!你再不出来你就死定了!”
现在还是白天,零度没有晚上那么热闹,所以卿子宁还二楼的时候君啻就听到了她声音。
他身体一紧,连忙往人多的地方走。
可是他个子太高了,无论走到哪都是鹤立鸡群,特别明显。
卿子宁来到一楼,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君啻。
而一楼的那些客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对她投来诸多不满的眼神。
她心中又急又气,拔高声音,大叫一声。
“君啻!你再不出来你就要永远失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