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他都有未婚妻了。
怎么会这样?
卿子宁步伐很重,每走一步对她来说似乎都很困难。
她的眼眶迅速的凝聚起泪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眼泪一滴一滴从她眼眶滴落,卿子宁的哭声从小声抽泣变成了大哭。
她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响,引得周围人频频注目。
远远的,战子钦就看到卿子宁脑袋垂着,好像在哭。
他微微叹了口气,快速的跑到她身边,轻声的呼唤了她一声名字,“宁宁。”
……
零度。
君啻在房间里心情莫名的郁闷起来,透着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卿子宁那副样子对他来说就是让他忘不了。
他真的已经尽量试着不去想她了,不去想关于她的事情,这样久了之后他就能放下。
可是,她刚刚好像伤心了。
她很失落的走了,现在已经不在零度了。
“少主。”刘欣然巧笑嫣然,她走了过来。
君啻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从椅子上起身,出去了。
“少主。”刘欣然的表情变成了哀怨,她嘟着嘴,有些不满的呼唤了他一声。
可是,君啻没有理她。
……
战子钦来了之后,卿子宁直接扑在他怀里哭了。
战子钦完全不知道什么事情了,怎么就突然会哭成这样。
“宁宁,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战子钦轻声问道,他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卿子宁哭着说,声音让人听着觉得含糊不清。
“他回来了……他还把他的未婚妻带了过来……他都有未婚妻了……”
战子钦一听,大概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现在能让卿子宁这么伤心的人也就只有君啻了。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黯淡,他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卿子宁,伸手抹掉她的眼泪,语重心长道。
“宁宁,既然他都已经重新开始了,那你也可以重新开始,干嘛要揪着他不放,对不对?”
卿子宁点点头,他都已经有未婚妻了,她还等他干什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她还是很伤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很难受,很委屈,她很想哭。
战子钦叹了口气,他带着卿子宁往回家的方向走。
“别哭了,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出去吃,也别想他了。”
慢慢的,卿子宁的哭声逐渐变成了抽泣,她时不时的伸手擦擦眼泪,倒是没刚才哭的那么厉害了。
她是应该放下了,虽然她等了两年多,但她凭什么觉得君啻回来了他还能和她复合?他还愿意原谅她?这两年都是她自愿等的,就算他不和她复合,也不怪他,因为都是她自己活该,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一点也不关他的事情。
“既然他有未婚妻了,那就这样吧,我以后也不想去打扰他的生活了,他这样挺好的,终于不会像以前那样缠着我了,他走了的话,我自己都能松一口气了,不需要时时刻刻都被他压抑着。”
君啻从他们回家的时候就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听到那些话,他怔了怔。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是该放下吧,是该让两人都解脱了。
君啻转身,离开了。
回到零度的时候,刘欣然一直在大门口等着他。
他突然就走了,而且走的还很快,让她有些着急了起来。
但她又不知道他去哪儿,所以就在门口等他。
见他回来了,刘欣然送了一口气,立马跑上前,打算要抱他。
君啻直接伸手推开了她,他身上透着冷峻的气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刘欣然微微一愣,她不知道君啻怎么了。
“少主……”
君啻大步走了进去,刚到三楼就看到了花姒鸢。
花姒鸢现在已经到了,她正在搬东西。
她看到君啻,叫了他一声。
“少主。”
那双暗沉的紫眸淡淡的扫向她,寡薄的唇瓣缓缓启开,声音磁性却透着淡淡的冷意。
“我们不会住很久的,不需要搬太多东西进来。”
“是。”花姒鸢挑了下眉头,应了一声。
君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楼上的陈设没有变,只是他的房间里多了很多小女孩才会有的东西。
都是一些衣服,玩具,还有很多零食。
这些都是卿子宁的东西?
这两年来她都住在这里吗?她愿意?
虽然她不讨厌他了,但她也很拒绝和他亲密接触才对。
君啻躺在了床上,床上似乎还带有她淡淡的体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还能闻到她的气息。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中闪过一幕一幕刚才卿子宁说的话。
【既然他有未婚妻了,那就这样吧,我以后也不想去打扰他的生活了】
【他这样挺好的,终于不会像以前那样缠着我了,他走了的话,我自己都能松一口气了,不需要时时刻刻都被他压抑着】
……
他不去缠着她的话,她应该会过得很开心吧。
君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当年他去魔族后,受了重伤,父亲给他输送了不少修为,为此,他实力也是大增,以后也不需要为体内那股力量担忧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她,可是,父亲禁止了,这里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他那时候试着让自己忘了卿子宁,他离开她后,她也许会过得很幸福。
可是思念还是占据了他大半个脑海,他还是暗暗让人监视着卿子宁,将她的消息汇报给他。
有时候他会很忙,忘了她的事情,不过他都会让人记录下来。
一年左右,父亲给他指定了一个女人,他不容拒绝。
刚开始他很抵触刘欣然,可是半年后,当他得知战子钦和卿子宁再次在一起后,他竟然接受了她。
鬼使神差的,可能是因为那个缘故,他就是接受了刘欣然。
可是,他无法忘记她。
思念越来越深,就算她现在和战子钦在一起了,他还是很想念她。
他已经不甘心再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事情,他要去亲自见见她。
两年了,他终于见到她了。
可是,她那番话,却将他打入了地狱。
他为什么还要回来,让她拿着刀一刀刀的捅到他身上,他为什么这么傻?
也许,和战子钦在一起,才是她最好的结局吧。
……
翌日。
卿子宁一大早就出门了,她打算去零度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
零度现在已经开张了,她进去的时候,高台上没有人。
那君啻应该是在四楼。
莫名的,卿子宁不敢上去了,她有些不敢和他共处一室。
花姒鸢看到了她,她径直向她走来。
她眯着眼睛审视着她,语气不善,“你过来干什么?”
“我把我的东西拿走。”卿子宁的语气很淡,显然不想和花姒鸢有过多的纠缠。
闻言,花姒鸢挑起了眉头,道,“上去吧。”
卿子宁去了楼上。
每走一步,她的速度都很慢,她希望在这段时间君啻能醒来,然后下来。
可是,尽管她放慢了脚步,君啻还是没有下来。
她去了四楼的时候,客厅里没看到他。
很大可能,他是在卧室。
而她的大部分东西,也都在他卧室。
卿子宁心脏微微一颤,她缓缓走上前,推开了门。
她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床上,而君啻,也看向了门口。
两道视线交汇,只是那一眼,卿子宁很快就不安的将自己的视线往别处瞟,她慌张解释道。
“我就是来拿我的东西,很快就走的。”
君啻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他安静的看着她,宛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他目光沉寂如井底的水,泛着淡淡的波痕。
卿子宁拿起床底下自己储存的一大袋零食,再将自己随便扔在床上的衣服拿了起来。
君啻看着她,微微挑起了眉头。
卿子宁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邋遢,东西乱扔,喜欢把贵重的东西都藏床底下。
卿子宁在被子底下看到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来了一些,她正想将那件衣服抽出来,猛然发现,这件衣服抽不出来。
君啻掀开被子的一角,发现是自己的身体压住那件衣服了。
所以卿子宁抽不走。
卿子宁微微张唇,声音很轻,“你能起来一下吗?”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薄唇紧抿,没有出声。
卿子宁见他不起来,干脆就放弃了那件衣服,再加上,他一直盯着她,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正打算走开,却不想,君啻猛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他跟前。
他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那双妖冶暗沉的紫眸闪着淡淡波痕。
下一秒,他磁性富有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响了起来,“卿子宁,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你不需要收拾东西,这家酒馆还是你的。”
闻言,卿子宁垂下眼帘,她很快的就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给别人吧,我就是想把它还给你。”
“卿子宁……”
卿子宁冲他淡淡的笑了笑,解释道,“我真的不能要,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我可能要去兽人族了,我也不能帮你经营了,你就给别人了吧,要么就卖了,我不能要。”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什么时候走?”
卿子宁避开了他的视线,“后天吧……”
话落,卿子宁打算走开,可君啻却忽然反身将她压在了床下,炽热的唇舌向她覆盖。
他的吻并没有深入,而是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
他在她唇上停留了那么几秒,妖冶的紫眸,含情脉脉的凝着她。
沙哑的嗓音随之响起,“再见,卿子宁……”
“嗯……”卿子宁垂着眼帘,她快速的推开了他,不想自己眼底的泪水被对方看见。
卿子宁提起地上的两袋东西,匆匆的离开了。
……
卿子宁走了没多久,刘欣然就从角落里出现了。
她大步走向君啻的房间,模样看上去很气愤。
她当着君啻的面直接就开始质问,脸色很难看,“她是谁?为什么你的房间有她的东西?”
君啻淡淡的抬了下眼皮,眼神淡漠,声音透着冷意,“出去。”
刘欣然开始撒泼了,她气疯了。
“我不!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我就知道,从你回来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她看!那个女人也经常偷看你,你还把你的酒馆给了她,她是不是你的情人?”
“你们刚刚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你床上有女人的衣服?是不是她的衣服?”
君啻已经沉了眼眸,他的声音也变得愈加冰冷,“我不想再重复了,现在马上出去!”
刘欣然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一下,她忽然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就开始哭起来。
“少主,我是你未婚妻,你忘了我们有婚约的吗?我是魔君指给你的,你为什么都不多看我一眼?你也不让我和你同房,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
君啻眉宇间的皱痕加深,他窸窸窣窣的穿上裤子,离开了房间。
而刘欣然只能哀怨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在他房间里大哭了起来。
……
两天后。
卿子宁并没有走,她没有去兽人族,而是把自己锁在了家里。
她的脑海中会时不时回想起那天君啻给她的一个吻,想的越多,越是痛彻心扉。
她发现自己真的释怀不了,她不愿意就这么一走了之,但她也不敢再去进一步的接触他。
只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个女人了。
她走的时候花姒鸢对她说了一些话,这让她更加不敢迈出第一步。
花姒鸢叫她别再出现在少主眼前了,少主这两年来肯定是有女人来缓解他心里和生理上的空虚。
而那个女人,自然不是她,而是他的未婚妻。
她并没有说话,而是匆匆的离开了那里。
她将自己锁在房里子,吃着零食,一天到晚缩在沙发上,一直在吃。
战子钦来找过她,他劝了她几句,可是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无奈,战子钦只能去把卿子宁的母亲给请过来,怎么说沐如也是她母亲,应该会好说话一点。
沐如看到卿子宁的时候,啧啧了一声,那声音里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她混的那么好,没想到她女儿混成了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宁宁,你看看谁来了。”战子钦淡淡道,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
卿子宁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沐如一眼。
沐如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就把她的零食抢走,自己吃。
卿子宁只能再去开下一包。
“卿子宁,你怎么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了?”沐如直接把卿子宁的零食全都拿了过来,坐近她,问道。
其实战子钦跟她说了下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她更想听卿子宁亲口说。
卿子宁闻言,她没有说话,她也不愿意说。
她不想把那道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扒开。
“宁宁,看着我。”战子钦握住了卿子宁的手,来到她跟前,关切的眼眸,落在她身上。
卿子宁偏开了脑袋,她不想看他。
“宁宁。”
卿子宁心中有些抗拒,她透着淡淡哭腔的声音传来,“你们能出去吗?”
她现在很敏感,只要别人给她一点点关心,她便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不行,快跟母亲说说怎么了。”沐如很快就拒绝了。
“宁宁,看着我。”战子钦晃了晃她。
过了好一会儿,卿子宁才将视线落在战子钦身上。
她的眸中含着水汽,模样看上去萎靡不振。
“你还爱着君啻对不对?”
闻言,卿子宁很快速的摇了摇头。
可是,战子钦眼眸非常认真的看着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过了那么几秒,卿子宁又点点头。
她是还爱着他。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啻已经在她心底扎根了,她还是很爱他,她忘不了他。
“那就去把他追回来,他也很爱你,只要你主动一下,他肯定愿意回到你身边的。”
卿子宁很快的摇摇头,她哭声加重了,“他有未婚妻了……”
沐如吃着卿子宁的零食,随便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战子钦接着劝,“她在君啻心中的分量肯定比不上你,你只需要主动一下就可以了。”
“我不敢……”卿子宁很快就哭的鼻涕眼泪一脸,她根本不敢迈出第一步。
沐如看着卿子宁,嗤了一声,“宝贝,我听说君啻再过几天就要走了,你要是不去的话,那就没机会了。”
“要是他拒绝了我怎么办?他会拒绝我的,他都有未婚妻了……他们手都挽在一起。”
沐如一听,又是嗤笑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宝贝,你就算放把火把他的未婚妻烧死了他都不会怪你的。”
卿子宁没说话了,她心中非常的纠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沐如看着她那模样就觉得卿子宁很没用,她在男人堆里混的那么好,她女儿身边才几个男人,就给哭成这样。
“别哭别哭了,你就算哭死了他也不知道。”
战子钦也没说话了,他擦掉卿子宁的眼泪,时不时拍拍她的后背。
卿子宁的哭声渐渐的小了下来,她心里乱的跟打结的线一般。
沐如直接把卿子宁抱了起来,把她往浴室抱。
“今天打扮的漂亮一点,过一会儿就去找他。”
卿子宁身上脏脏的,她先带卿子宁去洗一下。
战子钦在外面等着。
把卿子宁洗干净后,沐如和战子钦留着又是劝了几句,确认了卿子宁应该不会再这么颓废下去后,他们就离开了。
……
晚上,零度。
刘欣然和君啻再次吵了起来。
事实上,一直都是刘欣然在大吵大闹,君啻根本懒得理她。
“我们说好的今晚就走,你为什么还是不走?你是不是还想和你的小情人再见面?”
“你要是喜欢她,你就直说,那你娶她好了,我走还不行吗?”
刘欣然吵着吵着,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干嘛这么对我……”
“少主,我们今晚就走好不好?要不,明天早上也行……”
刘欣然真的一秒钟也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待的越久,少主和那个女人很容易旧情复燃。
到时候,她就完蛋了!
而卿子宁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要走的消息。
他是真的要走了。
她心中微微一颤。
她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顿时,君啻和刘欣然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君啻看到卿子宁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
而刘欣然看到卿子宁的时候,恨不得上去打死她。
卿子宁的视线一直都是在看君啻,她看着他,缓缓启唇,声音很轻,“君啻,我们谈一下,好不好?……”
闻言,刘欣然眼神如刀子一样瞪着君啻,她不允许他去。
可是,君啻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出去了。
他和卿子宁一起下去了。
“少主……”刘欣然哭着叫了一声,可是并没有将那个男人呼唤回来。
他也许,对她一点情义也没有,他从头到尾都没爱过她。
从前的时候他就对她非常冷漠,他对谁都很冷漠,所以她也看得开。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
……
卿子宁和君啻一起去了零度旁边的小巷子里。
那里灯光昏暗,看不到什么人。
他的身体立在那里,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容颜衬的模糊不清,高大挺拔的身体依旧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君啻先开口了。
“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的声音,卿子宁的身体微微一颤,下一秒,她的声音响起。
“你……我听说你要走了?”
“嗯。”他淡淡应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回去干什么?你不在这里继续待着了吗?”
听到他真的要走的消息,卿子宁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她再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上次他一走,就是两年。
她真的没办法再等下去,他能不能……别走?
“那里才是我的家,我必须得回去。”他沙哑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卿子宁突然哭了起来,她有些无措的看着他,眼泪一直不听使唤的掉。
君啻伸手拭去她眼睛的泪水,妖冶的紫眸柔情一片。
“别哭,我会解除掉我们的契约,你不会感到一点痛苦。”
他这句话落下,卿子宁哭的更厉害了。
她的哭声一抽一抽的,宛如一根鞭子一般狠狠的抽在他身上。
君啻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脸蛋,过了一会儿,说道,“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话落,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卿子宁猛然抬起脑袋,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君啻越走越远的背影,叫住了他。
“君啻。”
他停住脚步,并未回头。
卿子宁顿了一两秒,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以前是我不好,我任性,没心没肺,白眼狼,你对我那么好我都不懂得珍惜,你能不能原谅我,然后……和我重新开始?“
他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没有一丁点声音,连她都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抽泣的声音发出来。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君啻不会说话,他不好拒绝她,她要死心的时候,他忽然转过了身体。
“好。”
他一字轻轻落下,卿子宁抬起眼眸,怔怔的看着他。
漫天星光在他眼中凝聚,他的眼眸中含着细碎耀眼的光芒,倒影着她略带迷惘的脸庞。
他愿意和她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