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五,早上有周会,刘总主持。张宽还以为刘总会夸一下自己昨天那漂亮的翻身仗,没想到整整一个小时,都是刘总在各种飙,训斥。
先是生产部的人员生产效率低,设备稼动率低,接着品质部的返工率高,品质得不到保障,然后是开部的一群饭桶,设计不出令客户满意的款式,并且新款式的材料浪费多,加工工艺程序多,都是在增加成本。接着是仓库,货物乱堆乱放,账目不清,造成许多呆料。还有纪律巡查组,天天有人在车间吃饭睡觉竟抓不到源头,等等。
这个会开的让张宽心肝儿直颤,心说这就是外表光鲜靓丽的万源服装厂?内里居然有如此多的问题。
最严重的,刘总指着屏幕上仓库门口胡乱堆放的纸箱子泡沫板,唾沫星子直飚到了仓库主管的脸上,“你特么是想烧死万源吧?你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
仓库主管是个五十多岁的谢侵犯**权,难道你以为我们聊qq,微信就是安全的?只是没人监控你罢了。”
一番话说的张宽后背淋漓,狐疑地看着朱小强,心说这小子心理也太阴暗了吧,不就是一份工作,有必要搞的如此严肃。但嘴上还是说道:“有机会我给老板提提,成不成就不知道了。”
朱小强端起酒杯,“那就等你好消息,干一个。”
如此过了十多天,张宽的业务没跑到,需要报销的票据倒是攒了不少,整理好将近五千多元,大部分都是狗肉馆和羊肉馆开的,徐迎春在审核的时候很是为难,“小张,你这样不对啊,那个客户没事就去羊肉馆狗肉馆?而且每次消费都是四五百。如果你拿这种单据去报,刘总很可能收回你的经理级别报销待遇,我们每次吃饭最起码得上千,而且都是些上档次的饭店,那有去大排档的。”
张宽闻言也知道自己鲁莽了,于是问道:“那该咋办?”
徐迎春把票据推回来,“这些可能得你自己掏腰包,当然,如果你最近能敲定几单,这些就不是问题了,谁规定客户就一定得去绿岛维也纳芙蓉园,或许有特殊爱好的客户就喜欢抱着骨头啃狗肉。”说完,徐迎春狡黠地一笑。
笑完又严肃起来,“另外,马上月底,大部分客户的秋季订单都已经确定,剩下未确定的也会在八月中旬敲定,九月就开始上秋装。所以,你的时间并不多了,如果这十多天里你还不能拿下几个订单,后面两个月就只能拿低保,这对业务员来说特别致命。没有钱,冬季的订单争夺战拿什么去打?”
张宽闻言也开始着急,五千块的票据要自己报,这样手里就没多少钱了,再跑不下订单后两个月就要喝西北风了。这样看来,三月五万,根本就是个实现不了的梦啊。
徐迎春见张宽犯难,就好心提醒道:“你没事就和其他伙伴们关系近点,除了多学点经验,另外可以拓展一下人脉。”说完用眼睛瞟了一下b组c组经理,低声道:“当年他们两个可都是从a组经理这里挖过去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