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如接起了电话。喂了几声。却听不到赵小蕾的任何反应。她一脸疑惑的问:“陈浩。小蕾姐的电话。可是我叫了半天。她都沒有反应。是不是键盘键沒有锁。不小心拨出來的。”
“哦。我來听听看。”陈浩接过沈月如递过來的手机。凝神 仔细听了起來。
手机被赵小蕾放进了包里。而赵小蕾和陈佳俊的说话声音又不是很响。沈月如自然听不清楚。
陈浩是什么人。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微微变了变。
“不好。赵小蕾怕是有危险。”陈浩心里想着。又不想让沈月如担心。于是站起身对她道:“也许她不小心把电话打了出來。现在天也黑了。我去接她一下吧。”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沈月如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第一时间更新 但是说不上來。也跟着站起身。
陈浩笑着将沈月如按回到椅子上。道:“你也累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别忘了晚上还要继续呦。”
“呸。”沈月如红着脸轻轻呸了陈浩一口。想想陈浩说话的语气那么轻松。应该沒什么大碍。再加上自己腰酸背痛的。出去确实不太方便。于是打消了和陈浩一起出去的念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陈浩出了院子。微笑着回过头对着沈月如挥了挥手。他清楚地看到沈月如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静静地看着他。
曾几何时。赵小蕾也是在自己的按摩治疗结束以后。静静站在那里看着陈浩的身影消失在小区的大门。
想起赵小蕾。陈浩顿时心急如焚。但他知道沈月如一直会目送到看不到自己为止。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个拐角。当楼房遮住沈月如视线的一刹那。陈浩启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向诊所大门。机器人钱龙变形而成的保时捷卡宴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知道了陈浩到來的消息。李国泰留在了诊所准备尽自己司机的职责。陈浩将他赶回了家。反正自己呆一天就走。想去哪里还是自己开车方便。同时给李国泰放一天假让他好好陪陪老婆。
“倩倩。定位赵小蕾的手机位置。”陈浩一跨上车。马上对倩倩下了一个命令。
很快。汽车里的显示屏显示出了赵小蕾所在的地点。并且画出了最佳行车路线和大致需要的时间。
“三十五分钟。太慢了。”陈浩想起自己诊所的附近有一条未完工的公路。现在已经天黑了。应该沒什么人。
陈浩将车开到那条公路上。四处瞅了瞅。确定沒有人以后。命令钱龙马上变形成一架直升飞机。
以钱龙的体积。它变形而成的直升飞机很小。刚刚能挤下陈浩的身体。
陈浩也不管飞机大小如何。是不是舒服。此刻的他只想尽快地赶到赵小蕾身边。
陈浩一进入飞机。直升飞机便腾空而起。转了一个弯迅速向赵小蕾所在的位置飞去。
席思 登国际大酒店。
“你还说沒有玩弄我的感情。”陈佳俊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我每天给你送花。而你却把它们统统扔进了垃圾桶。打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我天真地以为真心和诚心能感动一切。于是傻乎乎的我一送就送了整整两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我的公司里……”赵小蕾的心里一阵阵的发寒。自己连丢花这样的小事都被陈佳俊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么对他來说自己还有什么机密可言。
陈佳俊沒有理睬赵小蕾的疑问。一边用酒瓶子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一干而尽。一边自顾自道:“每一次花被你扔进了垃圾桶。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的疼。第一时间更新 但是我期待着第二天你能被我打动;第二天的花又一次被你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于是我期盼着第三天……就这样。我一次次的希望都被你一次次的揉碎践踏。呵呵。”
陈佳俊苦笑着。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灌了一大口。红色的酒从他的嘴角流下。配着那扭曲的脸和骇人的目光。看起來更显可怕。
赵小蕾的头又开始昏昏沉沉。第一时间更新 她又一次狠狠咬了嘴唇一口。鲜血流进了口里。是那么的血腥苦涩。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睡去。她还要看看陈佳俊的真面目。她还想知道谁是公司里的内奸。
“这些花的钱。我沒有具体算过。但是用來睡一百个处女。或者将一个大学生包养一年。应该绰绰有余了。就这样被你白白扔了。不过我不在乎钱。我有的是钱。”
“这两年來。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她们全都是我泄、欲的工具。沒有一个女人能代替你在我心目的位置。每一次我都把在我身下娇啼婉转的女人想象成你。每一次我都在叫喊你的名字中达到高、潮。”
“无耻……”赵小蕾已经无法用更恶毒的语言來攻击陈佳俊。她沒有想到陈佳俊的内心是如此的肮脏龌龊。
“谢谢你的称赞。”陈佳俊拿起一杯红酒。对着赵小蕾高耸的胸部就倒了下去。赵小蕾想躲开。却沒有丝毫的气力。
红酒顺着赵小蕾的钻了进去。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流过胸膛和小腹。那冰冷的酒刺激的赵小蕾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昏沉沉的脑子顿时清醒不少。
“小蕾。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曾经每天借酒消愁。一杯又一杯地想把自己灌醉。我还想到过放弃。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陈佳俊又一昂脖子。将一杯满满的红酒喝光。
赵小蕾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顿时惊呼道:“我知道了。是我被查出乳腺癌以后的那几天。你一直沒有送花來。原來你已经知道了。小薇。原來她是你的人。”
赵小蕾想起自从自己被查出患乳腺癌以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点异样。由于那时自己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被自己的病情吸引。就沒有深究下去。
现在回想起來。那几天陈佳俊沒有送花。
陈佳俊每天早上送花已经让赵小蕾形成了一种习惯。小薇将花抱进办公室。然后自己说:“扔了”已经变成了一种程序式的工作。
那么谁是内奸这个问題的答案呼之欲出。因为最先知道自己患乳腺癌的人就是秘书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