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东臣说得很诚恳,连叶燃都惊呆了,“卧槽,这是见鬼了吗?
你居然会道歉?”
“叶燃,不许胡说八道,”叶文齐瞪了儿子一眼,“你吃饭就吃饭,别插嘴。”
“哦。”
叶燃悻悻地继续吃饭。
“西临,”唐诗的手一直握着慕西临的手,转头看着他,“他道歉了,你表个态吧。”
“吃饭的时候说这么沉重的事情干嘛?”
慕西临自顾自吃着菜,不冷不热的道,“外婆都说叫他经常来家里吃饭了,我还能拦着不成?
回头跟布桐说一声,让保镖放行就行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
“东臣,西临这是不跟你计较了。”
唐老夫人提醒道。
“谢谢你。”
慕东臣有点紧张,眼睛有点酸酸的,“谢谢。”
“坐下吃饭吧,你不饿啊?”
慕西临蹙眉道。
慕东臣没急着坐下,又倒了一杯红酒,冲着连蔓云举起,“慕夫人,之前的事情对不起,我吓到您了,还害死了您的猫,我跟您道歉,您如果愿意的话,我愿意赔给您。”
连蔓云撇了撇嘴,但终究不好说什么,道,“算了,就算买再昂贵的,也不是原来那只了,现在我有小叶子要照顾,也没时间和精力养猫了,不用你赔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抱歉。”
慕东臣说完,便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连蔓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西临都原谅你了,我也没什么好怪你的了。”
“多谢。”
慕东臣颔首,这才坐下来吃饭。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兄弟两个冰释前嫌,最开心的是文齐了,”唐老爷子笑着道,“文齐,咱俩喝一杯。”
“好。”
叶文齐举杯,两个人干了一杯。
唐诗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慕西临嘴上没说,但是她看得出来,他心里是开心的。
...... 晚餐过后,几个长辈带着小叶子先回了家。
小叶子最粘的人是叶文齐,只要叶文齐在,可以不要爸爸妈妈,慕西临和唐诗乐得省心,两个人准备去约个会。
唐诗买了单,便听见叶燃开口道,“诗姐,你和姐夫有什么活动,带上我呗。”
唐诗笑了笑,“我们能有什么活动,芭蕾舞者的脚会变得不漂亮,所以才不喜欢了。”
布桐笑出声,“爷爷又在揭我的黑历史了。”
“这怎么能算是黑历史呢?
那会儿爷爷本来就不赞成你学芭蕾舞,太辛苦了,是你妈妈非说女孩子跳芭蕾有气质......”话音刚落,布老爷子便察觉到不对,“桐桐,爷爷不是故意提起她的。”
布桐淡然一笑,“没关系啊,爷爷说的是事实,当初的确是她跟我说,女孩子跳芭蕾最好看,还用公主裙诱惑我来着,所以我才学的。
其实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多喜欢,不然肯定会坚持的,不过小月牙倒是真的喜欢。”
“喜欢就让她学,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几个孩子的兴趣课,你们不干预,这很好。”
“知道了爷爷,您疼孩子,谁敢逼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