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山户郡城外。
魏煜忙了一夜,好不容易将那些偷袭者打跑,却听下属来报,他们的箭仓被烧掉两处。
“魏漓……”
魏煜气得想捶墙。
那人就是想一点点消耗他们的耐心吗?反正他躲在城里,有的是时间跟他们周旋。
回到营帐,魏煜收到从湖州那边传来的战况,旧太子那边有些点什么,转头见到一抹白,赶紧又将头转了回去。
“身为女子,你就不能矜持点?”
这种大大咧咧的样子,他一点都不喜欢。
“你是我丈夫,我在你面前矜持什么?”
桑洛瘪嘴,“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
魏漓面色无波,背对着她道,“对了,我打算出去一趟。营里的事你跟王副将他们共同维护,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做出攻城冒进之举。”
“你要出去?去哪?”
桑洛意外,这边十几万大军正在买命,他要去哪?
“事关成败,为保万无一失,我走一趟无可厚非。这边的事情,只要按我的吩咐就好。”
魏煜转头,“你去换身衣裳吧,详细的事情一会再商讨。”
户郡城内。
此时魏漓也在跟水先生商谈城中布局。
最近的几次骚扰表面看着用处不大,却也消耗了那边一些物资跟近千兵马。
偷袭是次要的,主要想消耗对方的耐心,让他们攻过来。
齐王军人多,只有在攻城战中才能大量消耗他们的人力,可那魏煜比想像中的还要忍得住。
“殿下,魏煜已经加派防守,下次再想靠近就难了。”水先生面色凝重。
“我知。”
魏漓看了眼挂墙上的舆图,“这事,我有,考虑。先生,歇息吧。”
水先生点头。
魏漓见他走了,让人叫了暗三进来。
“梁州,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来到这里他收到过两封女人给他的信,风平浪静,提到的都是平日里的一些小趣事。
“殿下,并无。”
外面局势纷乱,加之上次暗二身死无人什么生死由命,将这些事情都看淡了。
这人还真是够执着的!
阿玉听见小太监来报,抱着儿子在椅子上坐了会,后面对身边的半芝问道,“上次专程过去跟老夫人一起做功课的夫人太太,你还记得吗?”
“娘娘,记不完全,不过知道半数。”
“这样,给那些人下贴子,让她们来府中见我。”
先前顾及着这些人乱传,不好强行将庄妃带回,此时有理由在,即使要传,也不应该传她。
良王府中的白侧妃相邀,那些贵妇人受宠若惊,当天下午便齐聚听风院,还给阿玉带了不少重礼。
要是以往,没有正当理由阿玉不会收,这次她是一个没落,尽数收下了,还给她们备了一点回礼。
那些人见白侧妃收了东西,想着这关系攀上了,愈发听话。
阿玉让他们去寺中劝庄妃下山尽孝,见老太爷最后一面,点头如捣蒜,约好明天就去。
她们会去寺里跟庄妃沆瀣一气,无非也是想在王府搭上一条线,这下白侧妃亲自找她们,自然就没有庄妃什么事了。
让甘家老太爷装病这个计划不好拖,久了让人生疑。
隔天,阿玉也没有坐在府中等情况,叫了后院的韩苏两位侧妃跟自己一起上往凡寺,争取将那庄妃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