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蒿鄙视的看了一眼于山,才道:“很多琥珀蜜蜡的商铺,都有蓝珀出售,如果你进去询问,这些店主都会表示所卖的是来自多米尼加的珍稀产品。`
不过,这些蓝珀产品的价格相差悬殊,高的数千元一克,便宜的要几百元一克,在现场,很多人会被其魅惑的颜色打动,但能分辨真假的几乎没有。”
常青藤点头赞同的道:“对,前几年,市场上的蓝珀难得一见,但近年来,感觉市场上鱼龙混杂,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对这一点常青藤还是十分清楚的,他虽然不玩这个,但他的朋友当中,玩这个的可不少,而经常逛古玩市场的他,也经常看到有人购买蓝珀。
多米尼加出产的蓝珀,品质最被认可,但多米尼加琥珀产量仅占世界产量的1%,而其中的蓝珀年产量在琥珀产量中更是不足3%。
几年前琥珀蜜蜡的火爆程度不比如今,所以市场上的多为稀有的多米尼加蓝珀,自然也就量少价高。
而近年来,墨西哥蓝珀、缅甸蓝珀也开始被推上市场,再加上一些优化品、仿制品搅局,所以市场上各种蓝珀骤增,价格也比较乱。
“到底值多少钱啊?”于山忍不住问道。
藜蒿翻了个白眼,道:“目前,多米尼加蓝珀的批发价在每克3000元以上,根据其蓝度、洁净度不同,价格还有差异,而墨西哥和缅甸蓝珀的价格每克从几百元到上千元不等。”
“这么贵?”于山立即高兴了。
每克三千元。比黄金贵了十倍,这么说这串珠子是真的价格不菲了。此时于山倒是又有了捡漏的心思 。
看他的样子,藜蒿就知道于山在想什么。所以她打击于山道:“如果想要购买蓝珀,需要提防的除了仿制品‘蓝精灵’,还有用波兰金珀等经过加温改色做出的优化品。 ? ? ?说 . `
至于如何分辨蓝珀的真假,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普通人很难分辨其中的不同,如果没有专业人士的陪同,拿就需要通过紫外线灯观察其荧光反应等手段,进行鉴别。”
于山直接无语,就算藜蒿说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鉴别,不过,只要手中有串真货,他就按照这串珠子的标准来就行了。
此时于山的天眼之下,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串珠子发出幽蓝的光芒,这样的光芒,看一次就让人记忆深刻,以后只要遇到这种珠子才能出手,其他的就不能考虑了。
如果刚开始于山就严格按照他手中那块老蜜蜡的样本选择。那串再生蜜蜡,也就不会被他认为是真品了。
真正的老蜜蜡发出的是绿色光芒,而不是单薄的一层绿色光膜。
“这串珠子到底能够卖多少钱?”于山主要是不清楚,这样一颗珠子能够有多重。
藜蒿道:“虽然没有测量。但你这串珠子应该是30毫米的珠子,这样的珠子很废料,价格不可能便宜。三千一克基本收不到,成色好的绝对在三千五以上。而且只有碰的巧才能收到。
30的珠子大概在8g左右,我有一串2.2的珠子是5g。但是也得根据你蜜蜡的品种决定,你这个质地好,密度大,所以可能还会重一些,就算八克好了,这一串是十二颗珠子,也即是九十六克,按照一百克计算,最少要卖三十五万,你真的捡漏了。”
说完之后,藜蒿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于山打眼了,没想到转眼之间,人家就变成捡漏的了。
虽然藜蒿不知道于山买下那些东西总共花了多少钱,但一串普通老蜜蜡手串,了那两件都是残次品,还以为于山深受打击呢!没想到就算那些都不是好东西,人家也没有打眼吃药。
于山哈哈一笑,道:“这串珠子就算鉴定费了。”
于山把那串塑料珠子放在了藜蒿的桌子上,这玩意不管值多少钱,于山都是不要的。
而那串老压蜜蜡却是不同,虽然算是残次品,但怎么也是老蜜蜡压制的,算是正品。
“蓝光琥珀就算了,那串老压蜜蜡还是处理给我吧!”藜蒿毕竟是生意人,此时还没忘了捞好处。
于山笑嘻嘻的道:“你打算出价多少?三五千的我可不卖。”
藜蒿鄙视的看了于山一眼道:“最多一千五,还三五千?你以为是真的蜜蜡珠子?”
于山笑着道:“算了,我还是留着自己玩吧!这串珠子还是有点意思 的,也许养一养,还能派上大用场。”
跟藜蒿接触的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于山也知道点藜蒿的性情,所以是一点都不会跟她客气,生意归声音,朋友归朋友,既然藜蒿分的那么清楚,于山当然也要从善如流。
于山笑着收起了两串珠子,至于其他的,他也不会再收起来了,都是一些破木头加工的圆珠,虽然直径不小,但并没有什么价值。
藜蒿心中一动,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异色,她直接道:“你太贪心了,毕竟不是老蜜蜡,只不过是有点年岁的处理品,两千块已经居然有的老压桶珠价格,比蜜蜡饼子还便宜。”
桶珠就是桶型的珠子,形状是椭圆的,穿孔位置在桶口和底,这种珠子比圆珠更加省料,也更容易加工。
蜜蜡饼是蜜蜡打磨压制成饼子状,说白了现在的蜜蜡饼子以前都是做老压蜜蜡用的,老压蜜蜡是早年间欧洲流行的一种手法,将真实的蜜蜡碎料小料重新融合在一起,制作出造型美观的桶珠等。
只是现在商家把蜜蜡的价格炒作起来了,饼子都一路飙升了,而且老压手法已经失传好久了,现在玩老压,还是不错的选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