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淮转眼间就跃到眼前。
包围荆轲的人群自动给他闪开一条口子。
叶景淮命人收起刀剑,但是,大家仍旧将荆轲围在中间,生怕他再次逃脱。
叶景淮一挥手,大家闪到一边。
荆轲仍旧躺在那里,望着深蓝色的夜空,毫不畏惧的样子。
其他人都闪开了,叶景淮施施然站在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叶景淮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深深刺激了荆轲,他冷笑一声,“以少胜多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单打独斗!”
叶景淮手握长剑,手腕一翻挽了一个剑花,三尺长剑带着寒芒入鞘。
他蹲下去,仍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躺着的人,十分鄙视地戳了戳荆轲的胸,“你算什么东西?让本王与你单打独斗?你有资格吗?嗯?”
荆轲是输人不输阵,回嘴呛他,“你算什么东西?你也就身份比小爷高贵那么一点点,仗着皇亲贵胄的头衔,没有皇家庇佑,你还不如小爷呢!呸!”
“放肆!”叶良等人异口同声大喝。这等侮辱自家王爷的言辞,是叶良最不能容忍的。在这些随从里,主子就是他们的天,那是万万不能被亵渎的。
叶景淮朝身后一摆手,叶良等人又退回去。
叶景淮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回怼荆轲。
“你说对了,本王就是出身好,本王的爹是老瑞王爷,本王的皇伯父是当今圣上,谁让本王会投胎呢!你呢,记住喽,下次投胎的时候,睁大眼睛瞅准了,也找个好人家。不过,本王除了出身好,还有你比不过的,那就是本王武功比你高,本王长得比你帅!”
荆轲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狰狞刀疤,气得鼻翼翕动,胸脯剧烈起伏,像是离开水濒临死亡的鱼儿。
“你忒羞辱人了!”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握住钢刀朝叶景淮头话非得那么歹毒吗?”
“儿砸,张口闭口叫你爹小白脸儿,你可不孝顺呐!”叶景淮微微探前,表情严肃起来,“想痛痛快快打一场吗?”
荆轲吐了一口在地上,他后槽牙都被气得出了血,“打呀!怕你不敢吧?万一被小爷一刀毙命,你可就再也享受不到荣华富贵了!”
“本王不怕死。不过,死要死得其所。本王跟你打个赌吧,你要是输了,除非死,否则,你就凭本王处置,怎么样?敢不敢赌?”
“小白脸儿,你也太自大了,还没比试,你就想小爷我输?”荆轲呵呵冷笑,“你若输了怎么办?”
叶景淮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本王输了,任凭你发落!”
“王爷,万万不可!”叶良立刻出声。
王爷那可是龙子龙孙,万一有个闪失,他们就是一百条人命都换不回来。其他十几人也纷纷跪地阻止。
“是啊,王爷,即使要比试,也不能深更半夜的啊,明天白天不好吗?”叶武也跪地相劝。
大家纷纷跪地劝说,不想让叶景淮跟荆轲打赌立生死状。
叶景淮摆手,禁止叶良他们说话。
叶良见小主子执意如此,他们劝说不动,他悄悄示意叶文俯耳过来,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交代,“给徐叔送信儿去!”
叶文神 不知鬼不觉退出人群,在夜色掩护下悄悄离去。
“本王一言九鼎!”叶景淮语气严厉,“尔等不得阻挠!”然后问荆轲,“你确定你敢比吗?”
荆轲毫不畏惧,“小爷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无牵无挂,有何不敢!倒是你,小白脸,你是不是应该先把遗言想好了,告诉你这些虾兵蟹将?”
叶景淮毫不理会他话里话外的嘲讽,抬手朝荆轲勾勾手指:“来吧!”
荆轲也不谦让,运足力气,“啊”的大叫一声,脚底似抹了油,半空中寒芒一闪,以眼睛来不及捕捉的速度朝着叶景淮面门就直袭而来!
叶景淮这次可不像刚才那样混不在意了。
刚刚,荆轲一言不合跟他劈头盖脸出手就打的时候,叶景淮没有还手。他在躲闪间既保存了体力,又趁机观察了一番荆轲的刀法套路。
叶景淮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数的。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发现,荆轲的刀法虽然精湛,但是,套路并不规矩,有些随心所欲的散漫。
叶景淮想起吉祥说的话,吉祥曾经将荆轲的身世告诉了他。
荆轲既然在山寨长大,刀法应该是没接受过专业师傅指点。叶景淮不动声色的观察中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恰恰是这样一个连刀法都没系统练习过的人,竟然能让十几个随从追出来这么远,可见荆轲是有点儿本事的。
叶景淮心里有了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