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跃瞪着眼珠子,静静地看着孙尚香汇报情况,暗道不愧是专业间谍,总盟的刀都要过,我命硬的很,凭他们邪神 父子,还取不走我的命!”
老王神 色暗淡下来,喃喃道:“小花失了肉身,若非如此,邪神 也不会大费周章索要你的性命。”
郑飞跃嗤之以鼻:“得了吧,想要王小花性命的就是邪神 ,那晚你没在场,可是不知道当时砍下来的刀子有多快!”
老王脸色难看。
显然他是知道些细节的,也知道邪神 为了杀郑飞跃,连亲儿子都舍得,道:“很多事情你不懂,邪神 这么做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
就是哪怕不要儿子,也要整死我呗!想到这里,郑飞跃也是叹了口气,经此一战,他也算是见识了邪神 的厉害,完全就是个冷冰冰的机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和这种人结仇,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哎,不提这些操蛋事!”
郑飞跃摆摆手,换了个话题,“我听邪神 宗的人说,邪神 给你找来了延年益寿的好东西?”
王不易点头道:“是一株万年鬼首草,是邪神 深入东部大荒为我采来,可延寿百载。
若非鬼首草不可保存,我也不至于错过这场决斗。”
这是在解释他为何没来的情况。
事实上,如果王不易能早几日来仙女峰,无论是邪神 宗还是郑飞跃,都要给这位大佬面子,不可能打成这个样子。
郑飞跃连连摆手:“说这些作甚,如果每次决斗,邪神 都能给你找来万年大药,让我跑邪神 山上叫阵都没问题。”
王不易被这小子逗笑了,心里也是暖暖的,可想起邪神 为支开自己,不惜冒险深入大荒,这份恩情也是无比沉重,还有小花那孩子……想到这,王不易的笑容消失,叹息道:“邪神 这次,确实是动了杀你的心思 ,想不到你小子也有准备,七大宗门近半都被你拉下水。
至于小花的事情,我不怪你,命令是邪神 下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告诉你。”
郑飞跃挠挠头。
把自己儿子给砍爆了,听着意思 似乎还有隐情?
会玩!不过他也不关心那对父子的破烂事,转而问道:“怎么邪神 没来,让你来了?
今天这事理应他来才是啊。”
王不易瞪眼道:“若非我恰巧出关,得知消息后立刻将差事揽了过来,你以为邪神 来之后能让你活命?”
“总盟的人在,他敢放肆?”
郑飞跃不解。
王不易又是一叹,摇头道:“你不了解邪神 ,他若动了杀心,谁也拦不住。
再说以他的资历,真要亲自出手将你击毙,那刘青邙顶多上报总盟,岂有为你报仇的道理?”
郑飞跃咧嘴一笑。
这种事情他如何没有防范?
王破已经在仙女峰外围待命,邪神 真若出手,想杀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只要自己逃出去,仙网老子不要了,桑鬼城老子也不要了,郑掌柜化身游击队长,由明转暗,专挑邪神 宗的人下手,整死你丫的!这是郑飞跃的计划,当然是下策,上策还是依托总盟的力量,将双方的恩怨再次保持在一个脆弱的平衡上,为自己提升实力争取时间。
对付邪神 这种冷血又恐怖的人,唯有提升实力才是根本解决之道,郑飞跃的识海中有条银河,超越邪神 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老王出关揽下此差事,倒是出乎郑飞跃意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向会议室走去。
王不易刚进门,里面的刘青邙以及各宗首领便站起身来,齐齐向老王拱手:“见过王前辈!”
王不易是仙魔大战中存活下来的老人,用现代话说,这是一位战功赫赫的老兵,为整个东岸流过血,是德高望重之人。
王不易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然后他看向刘青邙,笑道:“当年仙魔大战,我记得你还是一名银牌执事,率执法队死守天凉山,辛苦的很啊。”
刘青邙闻言,露出缅怀之色。
当年仙魔大战,他侥幸晋级合道,恰是用人之时,便被总盟任命率一支执法队,死守天凉山这个重要关口。
至于那时的王不易,已是成名大修,而且是自己悟道并且开宗立派的传奇人物,不是他一个“执法队长”能够比拟的。
“是啊,眨眼间距离上次仙魔之战已有万年,前辈您威风依旧,实乃我东岸一件幸事!”
刘青邙感慨道。
王不易笑了笑,直接坐在郑飞跃之前的位置上,道:“闲话稍后再续,老夫此次来,是代替邪神 处理此事。”
此言一出,老王对面的左护法就有些迷茫了。
您老是代替邪神 来说话的,为何坐郑飞跃的位置?
倒是刘青邙暗松一口气,能有王不易来调停郑飞跃和邪神 的矛盾,他也就不用多费口舌了,毕竟此事有些棘手。
“咳咳。”
王不易坐下后,气势为之一变,甚至取代刘青邙成为此间的主人,张口问道:“各宗伤亡如何?”
刘青邙将之前孙尚香禀报的伤亡叙述一遍,并且表示怀疑有通天门的手脚在其中。
王不易闻言,神 色凝重下来,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各大宗门的损失问题,然后再查清通天门的手段,最后再说其他事情。”